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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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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顶着这样一张俊俏的脸,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

花辞想到谭术被砍断手臂的那一幕,抽泣着说:“你真想成全我,就把我和我夫君关到一起去吧。我和他已经在众人的见证下成亲,虽然婚礼尚未举行完,可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我的夫君。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在哪里,我便应该在哪里。”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苏砚白咧开嘴,笑了两声,他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花辞噙着泪,看着他脸上恐怖而疯狂笑容,不敢继续哭泣。

“好啊,既然你想跟他住在一起,那我便成全你好了。”苏砚白掀开车帘,吩咐车夫:“掉头,去北镇抚司炼狱。”

车帘掀开,涌进来一阵带着松香的风,吹拂着散落在苏砚白俊俏侧脸上的鬓发。他的声音像玉击般清脆,透着清冷,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冷,让他看起来像是宛如幽魂艳鬼,浑身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

*

北镇抚司的炼狱是在地底下,灰黑的石头阶梯不断地往下延伸,那黝黑的尽头处仿佛就是地狱。

花辞跟在苏砚白身后,一步步往下走。

仿佛是为了迁就她,苏砚白手里还提着一盏灯。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她慢慢挪动脚步,沿着盘旋的阶梯往下走。

花辞走到看不见阳光的地方,便开始双腿颤抖,外面是炎炎夏日,她却在这里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凉。

阴冷潮湿的霉味,夹杂着屎尿的味道和血腥味,钻入花辞的鼻息。

越往下走,那股味道便越发浓烈,对谈术的担心,让花辞极力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苏砚白看着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解开身上的香囊,塞在她手里。

花辞看到这个香囊,愣了愣,这是她端午之前给苏砚白做的香囊,他怎么还带在身上?他堂堂一个侯爷,难道找不到一个侍女给他绣香囊?

如果是从前,花辞看到苏砚白身上挂着她做的香囊,只会觉得欣喜,这是他爱她的证据。

可是苏砚白今日破坏了她的婚礼,砍伤了她的夫婿,花辞哪里还敢幻想,他会爱她?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

他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被出身微贱的她挑衅,他不服气,才要惩罚她,给她一个教训。

苏砚白带着她走到最后一个台阶,花辞听到了许多囚犯的声音。

有哭声,有求饶声,有发疯之后的呓语,每一道声音都饱含着痛苦和绝望。

苏砚白看着花辞,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的恐惧和抵触,问:“看,这就是坚持要来的地方,你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花辞愣了愣。

她不想住在这里,可是她都已经来了,不见一见谭术就走,她不甘心。

花辞低着头,不说话。

又走了一段路,苏砚白知道她怕脏,特意吩咐人在牢里铺上干稻草,让她走在干净的稻草上。

监狱的路上泥泞不堪,花辞分不清楚,聚集在地上的泥水究竟是从地面上流下来的雨水,还是牢房里这些犯人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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