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回旋镖(2 / 2)
但转念一想,必须要抛出足够诱人的饵,才能够把这条聪明的鱼先钓走,于是话到嘴边,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陆千仪的脸色,换成了:“五张一万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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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张一万两!”陆千仪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想也不想道,“难怪我说我的钱怎么少了那么多,这肯定是我掉的呀!”
那可是五万两啊!谁家院子里平白无故掉这么多钱?肯定是她刚来的那天晚上掉的。
果然,五万两的银票一出来,陆千仪瞬间将方才的争论抛到了脑后,埋怨道:“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魏寻的脸上极其罕见地出现了几分无力,只道:“现在说也不迟,待会管家会送钱过来。”
话音刚落,抬眼间便看见徐照站在廊下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默默摇了摇头。
三更半夜冒雨前来哄睡,熬到快天明才回屋歇下,一大早还好心好意来陪对方用膳,结果却被当成登徒子数落了一通,最后还得花五万两来打消她的疑心,啧,谁家主子能倒霉成这样?
一听钱在管家那里,陆千仪也顾不上吃早膳了,一副冰释前嫌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不好意思,方才误会你了。”
然后两手往身后一背,兴高采烈地跑出去找管家。
徒留魏寻坐在原地,端起凉透的茶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缓了半晌才道:“来人,换茶。”
陆千仪半道碰上了方才来禀报消息的小厮,这才知晓薛慕妍来了,于是火急火燎地往大门赶。
薛慕妍和贺云溪的争执从“过河拆桥”四个字一直吵到六岁那年到底是谁打碎了御赐的花瓶,终于也进入了疲怠阶段,两人相看两厌,气鼓鼓地瞪了对方一眼,都懒得再开口。
管家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渐渐变成了无能为力。
好在两人刚休战没多久,陆千仪便来了。
“妍妍!”
薛慕妍终于盼到她出来,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情绪都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骤然迸发出来,竟是情不自禁地嘴巴一扁,委屈巴巴地哭了出来:“姐姐……”
陆千仪不明所以,一见她哭便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哭啦?”
薛慕妍哭得梨花带雨:“他们都欺负我……”
陆千仪一听这话,立即一记眼刀射向贺云溪:“贺公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女孩子呢?”
贺云溪都惊呆了,跳出来冲着薛慕妍嚷嚷:“诶……你方才跟我吵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陆千仪原以为贺云溪虽然风流些,但脾性应该是儒雅温和的,哪知私底下竟然对自己表妹这么凶?于是立马驳道:“妍妍从来不会跟人吵架,反倒是贺公子你,身为表哥于情于理都不该欺负妹妹吧?”
“就是!”薛慕妍躲在陆千仪身后,抽泣道,“我本来是想来看看你的,哪知被这侯府的管家拦在了门外,我堂堂郡主,便是到了宫里,谁不是对我客客气气的,这管家倒好,说什么没有侯爷的允许不能进去……呜呜……要不是为了你,谁稀罕来他这破侯府啊!”
说着,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掉。
管家被说得心虚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陆千仪则看得心疼不已:“都怪我,都怪我,忘了让人给你捎个信了,不哭了啊!“
贺云溪从前压根不知道长公主府里有陆千仪这么一号人物,更不知道薛慕妍和她关系如此亲昵,此刻这一出姐妹情深的画面,直看得他哑口无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薛慕妍,暗道: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丫头竟然还有两副面孔?
陆千仪为了哄她开心,便提议:“不哭了,咱们逛街去,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薛慕妍脸上还挂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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