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1 / 2)
墨尘听得心头一凛,后山是上池斋所在的禁地,单是有人敢在这里行刺,对于陈涤非和逍遥派而言,这都不算是小事。
究竟是谁呢?如此大胆敢在陈涤非眼皮底下暗杀他一心要保的人。
见陈涤非脸色阴沉,墨尘不敢再多追问,连忙欠身对阿凝道:“有惊无险就好。姑娘快随我入内,处理伤口要紧,夜露寒凉,仔细染了风寒。”
两人跟在陈涤非之后,步履匆匆进入了上池斋的花厅。
陈涤非自始至终立在花厅的明堂内,指尖还捏着那截湘妃竹,竹身清润,可他周身的寒气却半点未散。
墨尘手脚麻利拿来了金创药,给阿凝臂膀上的伤口上了。
其实在男人面前裸着肩膀,于礼不合。
然而墨尘不算是个男人,阿凝心里对他没有啥男女介怀。
至于陈涤非……自然是该看过的不该看过的,都已经看过了。
阿凝也懒得再扭捏作态,何况陈涤非的脸色已经那么黑了,她可不想去触霉头。
这几个刺客,是奔着弄死阿凝下狠手的,所以伤口在她的肩膀与手臂之间,很是不浅。
此处虽然可以被衣衫遮盖,但是阿凝仍然担心会落下疤痕。
她的脚因为在裴澈的太守府上,被家丁用朴刀所伤,已经落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
她的肌肤如白瓷般细腻,任何一丁点的伤痕都格外明晰。
一双潋滟的眸子晃动着莹莹泪光,阿凝对陈涤非娇声求问:“门主,我的伤口会落下疤痕么?”
她语气可怜楚楚,几乎带着哭腔,任谁都要为她心痛的。
可是陈涤非听起来,却全然是另一个意思。
她是怕将来和裴澈圆房的时候,因为这道疤痕,不能讨好于未来的夫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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