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回异象因逢二龙斗,仙物反惹口舌论(2 / 2)
敖茫父女见状,便欲退亲。敖苍起初不应,奈何他那宝贝儿子也不愿早早成亲束缚自身,敖苍无法,只得两家说好,退礼退亲,此事完结。
谁料聘礼退还后,敖商非说北海匿下自己一枚极珍贵的夜明珠。
敖茫问过破海公主,说是并没有。公主是不吃亏的性子,南海几次三番派人询问后,便急了,抽出千丝银剑,怒道:“纵是我匿下又如何?要珠子,让他找我来取,何必追问我父亲!待纨绔子死在我剑下,珠子给他陪葬!”
原话也许并没如此决绝,但传到敖苍耳中,就是如此了。敖苍爱子心切,哪里能忍这样话锋,于是在此回天海会上,才有了两龙相斗的大戏。
二龙原也有些瓜葛,本欲借儿女婚姻消解矛盾,谁料仇怨竟越结越深。其中底里是另番故事,暂不赘言。
如今这连绵阴雨既有出处,诸位也就知晓那碧色眼眸的来历:正是南海老龙的化雨珠。说来奇妙,许是因为天上宝物多,此物并不凸显,一朝镶嵌在张闪眼中,栖居凡尘,倒显得比在天上更明亮。
闪承接这化雨珠降生,为申国都带来久违的晴日。虽如此,她日子却不好过。
此话怎讲?原来公子石派人散布谣言,说申君止雨成功,九日薨逝;其母周氏平素身体强健无病,却难产殒命,张闪绝非“仙使”,而是先克母、后克君的不详之儿。
碧色眼珠来处宝贵,人间却不识得,偏又落在女儿眼中,颖阳民众便轻信谣言,说什么闪本不祥,是妖女云云。说法兴起于郊外,后盛传城中,时有歌曰:
碧眼女,雷雨声。
先克母,后克君。
闪为劈,晦不明。
留人间,后患存。
申地小儿得而歌之,并不计较善恶真假。
闪之父张栋哪里顾得上小女儿的名誉?自得了文公许多赏赐后,夜夜出门,日日戏耍,家都不回,必找尽乐子方罢。乃至游至远处,半月不归,也非罕事。
闪之姊张明年纪尚小,那日已被吓坏,后因失了母亲,又见有了小妹后,父亲总不归家,便不高兴。张晃年岁稍大,略通事体,明白张闪无辜,但时时梦见母亲,再见小妹时,也难免心酸。
可笑世人皆求仙,真宝无人识。国君将闪视作“祥瑞使者”,却使其落得“克母克君”、“妖女”的无妄之罪。后人有诗叹曰:
异人本得天下光,云散雨霁万里安。
只因身为碧眼女,便惹纷言众生惮!
惟那产婆秦氏,将张家院舍东西用篱笆隔开,携女儿搬至东院居住,亲自照顾三个孩儿。张栋更得了大方便,索性扔下些钱物,把家都托给秦氏。
她倒不为别的,只为周氏死前最后喃喃几句话,道是:“我女命途坎坷,如何安稳度日?何人替我怜之?”言罢,哀哀而绝。因此,秦氏爱怜这小女儿,费劲心思找奶娘哺育。
人间不知化雨珠玄妙,甚至视为“妖物”,但此物主人已急得如热锅上的水龙。
敖苍扑回南海,坐卧难安。他妹子敖簪见兄长这般焦急,便道:“哥哥何不于暗夜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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