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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回风雨来树木稍静,心不甘微窥天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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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学堂之中几日不见张闪,贾承自然骄矜自得,自谓得逞。公孙敏无事发生般,传授知识,一切如常。

这日公孙走入草堂,带一龟壳,盘膝而坐,兀自摩挲,也不向众子弟言语。半晌,才朝外高声道:“探头探脑而不进门,君子乎?小人乎?”

众人抬头看时,只见张闪拖着脚,浑身是灰地挪进来,扑在地上,闷闷地喊一句“先生”。

屋内学生一时耳语纷纷,多议其多日不见,今日来时却服饰不洁,不敬老师。贾承先是吃惊,后不觉冷笑低声道:“不好说做过甚么,脏兮兮的!”

公孙敏无一言责罚,挥手令其就座。

众学生捧书之际,素与贾承要好一名狐盟之小子,问道:“先生示下,夫子所言‘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何解?”

“礼为表,德归心,表里如一,文质彬彬,可称君子。”

狐盟斜睨张闪,又道:“不整衣饰而见先生,满脸愁容而听教诲,岂非文质具无,是野人乎?”

贾承听言,掩面冷笑。其他小子也都嘻嘻地笑,嚼着“野人”二字。

公孙敏龟壳置于身侧,手搭其上曰:“只因旁人衣服略脏,不问缘由、不施关心,却责人之难、笑人之危,文质何在?可称君子乎?”

狐盟听这话,不免讪讪。贾承仍在心中发笑,此时张闪还不遭驱逐,也是迟早的事。且不说张氏婚事,就说她这三天两头闯祸,公孙敏也断容不下她才是。

散学后,公孙敏将张闪留下,却只看书简。张闪本低着头,良久,略抬起头问:“先生怎不责怪学生?”

公孙敏依旧看书简,随口问道:“责你什么?”

“几日不来上学却无理由,忽然而至却衣冠不整。”阿闪低声道。

“你既知晓错处,今日复归学中,已是知错要改,不必再责。”

“先生恕我,但学生心中还有好大疑虑,几日不来也尚未解决,无法安心听教。”张闪抿嘴咬牙,满面不甘。

公孙笑道:“我不责你,你反占了理了。”

见张闪执着,公孙执龟壳曰:“尔来,为汝卜之。”

阿闪上前,只见公孙架火烧之,龟壳随即蔓延出皲裂纹路,似水流分开山脉。张闪觉神奇,待要细问,公孙指龟壳道:

“天意有言:一来,你与夫子圣贤之言缘分浅,就算在学中,亦不可长久。”

闪心中一滞。

“二来,你虽聪慧,却命犯南方仙家,在最近男女同乐之日,需多加注意,否则将有灾祸。”

“还请先生明示,学生十岁上下,怎就得罪仙家?学生也已归学,此后只要先生不驱赶,我必不再走,这样也和圣人之言缘分浅么!”

“天机寡言,路要自己去走,逼问必是没有结果。”

“那何为天机,天地又如何知晓我之命运,还请先生…”

“去罢!”公孙敏挥手,合上书简。“去罢。”

先生如此,即是不再答话之意。

张闪一腔烦闷化成忿忿不平之气,碧色的眸子忽明忽暗,冲公孙道:“先生既不愿说,学生只好自己去寻。神仙先夺我母亲,又要找我一小儿算账,倒不知谁更羞!我不怕!”

此话冒犯,公孙敏却更觉有意思,收起龟壳道:“天都不怕?”

“学生想怕,都不知道该怕什么……还请先生教学生占卜之法。若先生不能细告知底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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