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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回运势转国君忘忧,乐时悲血溅酒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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篾片是那日闪求无崖子教卜术时他扔下浊浪河的,漂流至今。

这又勾起云风思念师父的引子来,抱着弓弩一通搓,看救命恩人也是哪哪不顺眼。

此人是好是坏不知,但胸前挂一龟壳,教阿闪很难不信。况且这人怎么看怎么眼熟,简直像见过一般。

“这算什么,我家高人知道天下事,只是不说罢了。”

刚才至今,此人第三回说起她家高人。

“我看你根本满嘴胡沁。”云风拿起弓弩,好在是箭矢朝自己。

阿闪自思,七年斗转星移,她都如乌木入水,不知浮沉与去向,更别提刚被师父告知父母还在人间的云风,头回见人间模样,内心必是充满激荡,无法从容。

那人支着左腿,一副混不吝模样,一指拨开弩,挑眉笑道:“不听不说了。”

“别捣乱了,你说。”阿闪夺下弓弩,塞到她怀里。

“也没甚了。陈王亲临申地,意欲交好,交换质子;申公无子,便由公子石赴陈国为质子,申自此为陈之属国。”

阿闪道:“申地从不与谁为伍,怎突然臣服?公子石又是谁?”

“公子石乃申地动乱根源;陈王只与他说了八个字,”她看着张闪,“‘虽无战心,亦难自保’。”

阿闪眉头一颤。倒是像说她。

“这么简单。”云风满脸狐疑。

“还能多难。此时此刻此处天下,兵马说了算。你若力强,照样成事简单。”这人老不正经,细看时眼里倒是一片澄澈。“譬如这人以黑布遮眼,我若武力欺压,教你露出眼来,听是不听?”

真胡沁,阿闪想。转头看云风,已被唬得一愣一愣,气得不行。这傻子真往心里去。

“她逗你呢,”阿闪低声和云风说。那人嘻嘻地笑得开心,仿佛得了好玩意儿。

阿闪道:“如此简单,世间早就安定,哪还有各国间这多战争。”

屋内却忽然安静下来。笑容停在那人脸上,眼神依旧清明澄澈,却流向远方。

她站起身,眼神扫过二人,从墙角大麻布袋子中掏出短刃。“出事了,”声音如常,而手里动作迅速。“我得去找申君。”

“找谁??王宫你也想进就进么!”

“我窥见高位之人有失,恐生大乱。我家高人,尚在申宫殿中。”

张闪一把抓住她手臂了。

“你怎知晓?”

她一转手腕就脱开,却又被拽住。“我同你一起。”

阿闪的眼前又闪过逝去的人的影儿。凶多吉少,却命不可逃。

“你自信能进王宫里去,还怕带我一个?我想去见你家高人。”

对面人笑起来。

“哪里来的自信?我父亲说你最倔,确实没错。”

张闪看着她眼,恍然间回到十岁年月,尚未见识崤山深处景色,只能绕过土坡,走向庠校。

“你是谁?”如今才想起来问。

“公孙琢,拙字虚言,家父与你旧相识,离去之前都还念叨过你。”

仿佛细密的针刺入脑中,阿闪左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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