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回化雨珠天人感应,赴白地张闪入世(2 / 2)
来。”
云风要拉她,被蔓儿拦住。云风下意识要打,又怕真伤了她们,阿闪也受牵连。
“至于你,”菡回身看了看,“兵事要紧。替小姑娘找个靠谱的旅长,让她跟着练吧。”
纱幔缓缓落下,阿闪眼珠滚动,似有感知。
两日后,天不亮,一匹马就出了渊禾城门。
“你们替陈救一个人。”菡如此嘱托。
许承在马上呼呼大睡,哈喇子流到闪衣角,张闪抽抽他脸,将他扒拉醒。
“云风去哪里?”张闪问。“她性子忒急,你们不让她磨炼却让她在人间行走,岂非害人。只好我来干这活儿。”菡道。
许承顺着扒拉就向另一边倒下,惹张闪皱眉。“这副样子,真能说动吴国放人?”
菡说许承这样没有身份,不被知晓的人,养着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要救的人重要,你怎么不亲自去要?”闪问。“我亲自去叫他们放人,他们可还肯?吴人不知货之贵贱,我们才能买到。”菡仿佛看傻子。
许承打个哈欠,抻着腰了。“你是很看不上我。”
“巧言令色,鲜矣仁。”
“嚯,小姑娘还知道夫子言。”
阿闪扭头看看他说:“你不驳我?不是很能说?”
“我驳人,要收辎费。你能给黄金几两?”
张闪把头扭回去了。她想起自己问菡,既然有说客,何必还让她同去。菡用指节敲了下她头。“你当然是去保护他。若言语无效,你需到吴人帐中,将人抢出。这简单道理,你不明白?”
菡看着柔弱美丽,敲一下却疼到现在。她也真信她,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她死活,头个活儿就是教她单枪匹马闯吴营。
若能活着回来,就能让菡把云风放出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阿闪心绪稍定,把昏睡过去的许承头拨正,对着一份粗糙地图,驾马向白地去迄。
白国帐中,鞭声一声接一声,划破长夜。因格?发疯,连战事都稍缓,百姓反而得了片刻安定。
血在地上聚集一汪,被士兵擦去,即刻又是一汪;每滴落在地上又溅起,映出格?扭曲的脸。
“再解一条绑带。蠢蛋!解她右手的!”
一鞭子抽在地上,小兵险些吓破了肝胆,颤巍巍解了右手的麻绳,滚了。
这下女子只左脚左手吊着,右边垂下,如若无骨,好不可怜。格?将鞭子在盐水里滚一圈,手撸过去,水混着血,在煤油灯下,泛出诡异的橙色来。
人已经皮开肉绽了,再一下下去,恐要没半条命。正在此时,小兵来报,说陈国有人求见。
“一派胡言!他们陈国如何找得着我们营帐!”
眼看鞭子马上要抽上来,小兵瑟缩着向侧边躲,声音都打颤:“千,千真万确,大将军,这人在营外敲瓦缶高歌,自己找上门来的。还说,说是陈王派来…”
“歌你丧期!”
鞭子举起,小兵半跑半爬地滚了。
此时阿闪也在营外问:“你如何找到此处的?”
“何必用找,向百姓少的地方去,不就是兵营?你这脑子,怎被太夫人看上的?”许承暂停,将衣袖向上撸,然后又唱。
嘴毒得很,好在唱得还算可以,竟能同时又含混又高远,和三娘的歌不一样。想到三娘,阿闪又是一阵惆怅。长姊在哪呢?七年不见,长姊许有白发了。
闪也坐下击起缶来,惹得许承朝右而视。
小兵来请,许承马上就起来了,缶顺便送了他。
“还以为要一直唱呢。”兵卫在后松口气,暗自嘟囔一句。
“何必为难你?”许承眯眼笑,低声回他。阿闪瞅他一眼。
格?进入大帐中,一眼就看见衣衫不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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