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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又七年申陈两地隔,得贤人国有平安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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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地武丛,陷害由恪,将必死的任务给了他干。既然如此,若回白地,则由恪依旧性命难保。

但留在陈国就不同了。时隔近一年时光,陈王却依旧没杀由恪,便可知有留他的心思。况且由恪杀了公子成,也是为了公子蹊上位,硬说的话,还是功臣呢。

张闪这样分析,也就这样告诉了由恪。

得知他就是被派来杀公子成的人,张闪反而没有太过震惊,看得出来,由恪肯定不是一般人。

由恪是聪明人,自然知晓利害关系,但痛苦道:“母亲仍在白地,我怎能苟活于陈。”

“尔妻夏氏住在武丛爷奶家,我想,令堂可能已经……”

张闪的话戛然而止。由恪的眼神中,透露出他也想到了的悲苦。

“若母亲已去,我更要回去守丧。”

“在这里也是守丧。如今你回去送死,也不是母亲愿意见到的。”

张闪出了屋,张明就迎上来道:“怎么样?他是如何?”

二姊紧张的模样,确实那时初次动心时相似,只是沉稳了。

“阿姊,他会想通的。但是若母亲已死,他要服丧三年。且……无论他是否知晓,他在白地确有新婚的妻。”

阿明嗯嗯啊啊半天,醒过来了似的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当我在想什么?!”

然后不理她了,气鼓鼓地去挑水。

在驿站中,阿闪又和尹仪谈了谈,以阿明为例。

“青年男女心意相通,是人伦之常,但惟有像二姊与由氏那般,才是两情相悦。二姊有意,对方有心,都不一定能相守,更何况不是两情相悦者。”

这要是换了云风,大约只会靠自己很好的功夫躲来躲去,张闪想。那个呆子说的话多多了,但还是很难拒绝,又善又傻。

尹仪敲敲桌面,回忆着往事道:“我家父母,便是渭水上唱和相识,相守不厌。于是我从小便以为,爱慕女子,相守成家,乃如渭水东流,顺理成章。谁成想,我竟倾慕于这么个不一般的女子。”

张闪苦笑:“不一般?不是一般苦吧!”

尹仪也即笑了。

陈王设宴,展示其实力;各国使臣进献珍宝,表达其忠心??此皆寻常事,不消多记,只说时光弹指过,张闪等人即将回申。

最难受的不是别人,乃是小大人儿,阿洛。

小姑娘哭得眉毛不是眉毛,嘴不是嘴的,头发都糊在下巴颏上,肩膀一抽,鼻涕就往嘴里钻。

偏偏小姑娘哭起来,还像张明,好看得很,叫人又觉好笑,又觉可怜。

“什么时候、再教我功夫!”话也说不明白,明明小姑娘嘴很伶俐的。

“叶子再黄时,就来教你了。我不在时,照顾好母亲,也要自己练习。”张闪握着小姑娘的手说。

阿闪这次食言了,食言得很是严重。这一别,又是七年。

其实谁也不曾料到离别竟有如此久的。倒也曾托人带去、带回过书简,但路途遥远,且阿闪责任越发重大,便不曾再去过陈地。

陈王也曾差人递消息给张闪。无论说什么,张闪只回,申地富饶、百姓安居,对陈有百利而无一害。

“十年生聚。若陈王许申地百姓休养生息,则将为陈之后盾,有益无害。”

这话不假。张闪着意农业、药材,总带着士兵研究怎么种出更多粮食,养更多鸡狗,申地人口,都在逐渐地增长,而东西也越产越多。

申国东西多一分,给陈国的就多一分,可不是极好的后盾么。

当然,张闪在申王宫的话语权也是愈来愈大。申襄公俨然将其当成了最重要的幕僚,大事小事,与其商议。

但是,张闪依旧不上朝,倒像是门客似的,做她的小将军。申襄公赏赐不少,堆满了门庭,但张闪用不完,于是她也蓄门客。

说是蓄门客,其实关系十分松散。无非是流落市井的人,有些本领,或有才华,却无以为生,便受张闪一些东西,而帮她做些事情。

张闪这些门客,大多为女子。

譬如如今在张府中烧饭的那位赵七姑??家里从前是卖肉的,现在铺子被父亲赌博输没了,她刀用得极好,却一心只爱炊烟,便被张闪收留在家中做饭。

还有个青花,是女闾中逃出来的;歌舞、弹唱不输宫中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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