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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熏梅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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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舟荔菲冷笑一声,“小朋友,真把我当娘姨?”

他非但要保证江亦姝的安全,还要照顾对方的喜好,关键是……还要他来消费?!

江亦姝歪头,“不然呢?”

伶舟荔菲:“……我看你们是得陇望蜀贪得无厌欲壑难填贪多务得得步进步得寸入尺!”

罗诗婴不等他回绝便将人丢在魔界拖他照料,江亦姝不及他反应便拿着东西跑路迫使他付钱。

……

“咔???”一声清脆响声,江亦姝咬下一口裹满糖霜的青提,酸甜汁水在舌尖绽开,她扭身往“梨膏壶卢”牌匾下走,不忘评价一句伶舟荔菲……

“口辞不错。”

……

两人再次踏足充满清甜气息的铺子里,这次他们总能感觉到炙热的视线在身上游走……许是店家怕他们又不买单,多派了几个人去盯着……

伶舟荔菲:“……你不会还要吃罢?吃这么多糖,会得龋病的。”

江亦姝没理他,扭头朝着正在盯自己的店员,指了指身旁之人,大声道:“他说你们产品坏话??”

伶舟荔菲:“……”他就不该再回来。

只见江亦姝又去挑选了三串,凤梨、酸奶、乌梅,让店员帮忙粘上一层入口即化的糯米纸……

这次她没跑路,跟在伶舟荔菲身后,也不主动掏钱……

伶舟荔菲认栽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能吃?要吃五串……”

他带路往酒肆去,冰糖乌梅在齿间磕碰,堵住了伶舟荔菲为结的念叨声……

江亦姝:“你喜欢吃的乌梅。”

前者握紧了签子,含糊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乌梅?”

“你在魔宫饱食终日,每次来找我,都算着一盘果干,其中乌梅占比最多,你第一口也最先吃那个。”江亦姝若无其事地念道。

伶舟荔菲倒不成想,这小孩表面上懒得理他,背地里却观察得如此细致。他还沉浸在自身幻想中,江亦姝又出声了??

“我每回都在想,那盘面相丑陋其味平平的果干,到底是谁爱吃。”

“……”

“可是这串冰糖乌梅味道一绝。”

“那你慢慢吃。”

……

连青鸣山脚下“烟织青萝”集市都未曾有的夜市,魔界居然有……

伶舟荔菲似乎看出了江亦姝心中所想,揶揄道:“若你们青鸣山底下有夜市,行云宗弟子岂不是夜夜不归?

江亦姝往前迈开的脚步一顿,“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伶舟荔菲貌似赏到什么新奇事物,笑道:“罗姑娘跟你说过没?你所有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江亦姝:“这么明显吗?”

伶舟荔菲点头。

江亦姝叹气,“那她怎么看不出我爱她。”

伶舟荔菲:“……”不论谈什么都能扯到她与罗诗婴的情感上呗。

……

想来江亦姝也不饿,伶舟荔菲在酒肆开了两间房,要了一个包厢喝酒,再上了一个凉菜,准备今晚同对方不醉不归……

仙界五家后日才到,他们明日正午回滟?湖畔,再帮江亦姝研究帐篷,时间很足。

包厢里,伶舟荔菲挨着江亦姝坐下,突然道:“你觉得明天罗诗婴回来吗?”

江亦姝手中夹起凉菜的动作稍顿,片刻后,“你既然问我,那她势必会来了……”

“别乱下定论,我只是猜测。”

江亦姝:“那你为什么这样猜?”

伶舟荔菲:“因为你在这里啊,即使行云宗不来,她照旧会来看你。”

江亦姝抓到了蛛丝马迹??

“所以行云宗会来。”

伶舟荔菲不答,闷了一口酒……

果酒,重甜。

江亦姝:“所以你之前在昀堂骗我……你说出真相又何妨?有无行云宗,我都会前来。或者说,你是怕你魔宫的人一听到行云宗也要来,就不敢正面相碰了……”

伶舟荔菲反驳道:“跟我魔宫的人没关系,主要还是你……万一你还没做好再见她的准备呢。”

“我连梦中都是她。”江亦姝也拿起小桌上的酒壶,倒了一小杯,一口吞下……

伶舟荔菲试探地问:“你……真没有听到江湖上的传言吗?”

“传言什么?传言她跟我双修之后,我害羞到不敢见她?”江亦姝反问。

“……”伶舟荔菲无奈,“我在说正经的,你为何老是扯东扯西?……说实话,我觉得你这性子,更适合做凌霄的徒弟。”

江亦姝挑眉,“我跟他很像?”

伶舟荔菲颔首,“性格。”

“可能我是他祖宗转世罢。”江亦姝无意之间又占了看不顺眼之人的便宜,心里甚是爽快……

“所以传言是什么?”她问。

“呃……”伶舟荔菲眼神闪躲,缓缓道,“还是等她后日亲口告诉你是为妥当。”

江亦姝:“行……那我们明日再上街市买个香膏,再去换套衣服……我明日早些起来,在这里沐完浴再出门,喝完这壶酒我就去让店家给我准备一点鲜花瓣……”

“停??”伶舟荔菲打断了她的安排,“为何是……‘我们’?”

江亦姝行云流水回答:“你付钱啊。”

“……”

伶舟荔菲:“有必要这么有仪式感吗?”

江亦姝:“你没有见心上人的经历,你不懂。”

伶舟荔菲暗自悱恻……等你到后日便知晓有无这必要了。

……

??彼时,青鸣山藤栩殿。

公玉卿在刺楠竹林练剑,掀起一阵又一阵风,将绵密竹林拂得沙沙作响……

凌霄半醒半梦,坐在圆榻上,捞起半边纱幔,正对竹林中那道身影。

他下榻走到窗边,更近距离观赏。

“师尊!”公玉卿转身出剑一瞬,瞥见那道身影,他立即挽了个剑花,将不欺命绕到身后去,小跑至窗边,脸上还挂着笑……

“师尊这么晚还未休息?”他看着凌霄只穿着内衫,关心道,“虽然初春没那么冷,可夜里还是很凉的……何况师尊还站在窗户边吹风,怎么没有再穿个外袍?”

凌霄上下打量,公玉卿外袍敞开,也不晓得腰带丢哪儿去了,他沉下眸子,“你为何不系好。”

公玉卿见对方目光注在自己身上,也明白他在说什么,解释道:“方才练剑有些热,就解开了……”

“本座是被你练剑声音吵醒的。”

公玉卿逆着光,碰巧挡住了照向床边的月光,也看不清凌霄的神色了……

“抱歉……师尊,”公玉卿低着头,“只是习惯了在竹林练剑,我下次不会了……”

“无妨……本座本来睡眠浅,不怪你。”凌霄侧过身,轻靠在木墙上。

公玉卿询问:“所以师尊……又没穿鞋?”

凌霄:“……嗯。”

不等他命令,公玉卿便不请自来从正门进来,而凌霄刚巧上了床,无需穿鞋了……

公玉卿:“……我以为师尊在等我进来帮你穿鞋。”

凌霄方才点燃了一盏烛火,屋里有了光亮,“本座还以为你要翻墙进来。”

公玉卿一顿,正当凌霄认为他不会回答此问时,前者轻声细语说:

“可以吗?”

凌霄:“你想表演杂技的话,可以。”

公玉卿心道与师尊每一次对话,都猜不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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