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棂兮门?二(2 / 2)
“你想的话,我可以让着你。”
她被闷在棉花里有些许呼吸不畅,面色红润……
江亦姝盯着她一双潋滟杏眼,问道:“这副身体上受到的伤,会传到本人的痛觉上吗?”
她目光真挚,如问修道哲理。
“罗诗婴”:“会,影响很小。”
“……”
江亦姝移开眼,不再与她对视,“罗诗婴”以为江亦姝生气了……
“虽然影响很小,但还是有痛感的,”“罗诗婴”含糊找补道,“……你咬我也有。”
江亦姝:“嗯……”
并非江亦姝不愿理她,而是她又困了,想睡个“回笼觉”,虽说还未出“笼”。
“罗诗婴”见她翻身背对自己,想必是没睡饱。她不动身做早膳,反而嘴唇停拢在江亦姝耳边,温声道:
“姝儿,我可以上来躺一会儿吗?”
热气全部散在江亦姝耳廓,直直红了一个度……
她吸了吸鼻子,夏尾的天为何会察凉?
“罗诗婴”见她不答,这次索性含住江亦姝的耳垂,细细磨捻,还不忘漏出亲昵:“姝儿……”
“……”
江亦姝不堪忍受,她狠狠“嗯”了一声,掀开侧边被子,示意对方钻进来……
“罗诗婴”心满意足上了榻……
……
一分钟后,江亦姝转过身直面她,郑重其事地问:
“真的可以闷死你吗?”
“罗诗婴”:“……”
她迫切欲反问一句??“你舍得闷死我吗?”,转念回想在滟?湖畔,她对江亦姝的决绝态度;十三里栀子林,江亦姝自毁心境所受的苦楚,便没底气问出这句话了。
比起江亦姝对她的直言不讳,罗诗婴对她的折虐似乎更深些……
“罗诗婴”豁出去了,“可以,不过我要再捏造一个分身的话,又要闭关好几个月了……”
她伸手把江亦姝的脸掰近些,眼巴巴凝视对方,毫不羞怯……
江亦姝:“可以掐吗?”
罗诗婴顿了一下,“……掐的话,死相难看。”
“怎么个难看法?”
“面部呈紫青色,眼球突出。”
江亦姝闻言在脑海中遐想片刻,随后道:“紫色,大眼睛,最有韵味了。”
“……”
江亦姝的“韵味”,卓尔不群……
“罗诗婴”貌似不喜欢这种死法,江亦姝贴心地提出另外几个选项:
“淹死呢?”
“五脏六腑太疼了……”
“绞死?”
“这跟掐死有什么区别?”
……
最后一次,江亦姝探出捂在被窝中的手,盖在了“罗诗婴”的肚脐上,缓缓下移……停在一半,贴在罗诗婴的耳朵,用气音缠.绵,呼吸都洒在对方耳窝里,引诱道:
“爽死呢……”
她尾音上挑,似问非问……是默认此问的结果,又不直接说明白。
不清不楚,最是暧.昧。
“罗诗婴”一怔,手覆在江亦姝放在她身体上的手背上,了然模样,笑着点评:“这个不错……”
江亦姝很想和罗诗婴永远不清不楚下去,奈何自己中道崩殂,无力回天……
“……”
江亦姝收回手,侧回身平躺,叹息道:“没这精力了……”
“好罢。”罗诗婴猜忌她原本也不会真的来,毕竟白日宣.淫,还在异乡,总归不好……
……
江亦姝维持平躺姿势,一觉“回笼”到午时,睡眼蒙?,她日益渐感,自己身子骨愈加痿羸,干咳不止……
罗诗婴被她的咳嗽声吵醒了,她半醒半梦,听见动静起身给江亦姝喂了水,转身之际,后者喊住了她??
“诗婴……”江亦姝头发凌乱坐在榻上,她一撑起身子,被子自然滑落……
她眼底还存留适才咳嗽时所呛红的润湿,下至上挂着水珠未坠……江亦姝轻声开口:
“……抱一下。”
罗诗婴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她淡然一笑,“等会,我先去膳堂端饭。”
江亦姝遥望她离去时候的背影,把自己蜷在被窝里,倒了回去……
坐起身真是太难受了,肺部剧疼,浑身酸痛……嗓子耳朵疼,鼻子堵塞,眼睛发胀。每当躺在床榻上时,才能好过一点……
……
罗诗婴还记着江亦姝的那句“抱一下”,可惜当她回去时,小孩却又闹脾气了,说什么也不让抱,还让她去死……
“不是要抱吗?”她向江亦姝摊开手,满眼笑意……
江亦姝身子往后一靠,半张脸都埋在被子下,撇开眼,嘟囔道:“你听错了,我让你跑。”
“一天到晚都躺着,起来走走。”
罗诗婴准备拉她起来,江亦姝哼哧否决她的建议。
“去小菜园浇水。”
江亦姝又往下缩了一寸,“你不是让公玉卿代劳了吗……”
罗诗婴:“也不能全托给他。”
江亦姝抗议:“就能……我要睡了……”
罗诗婴无法,给她掖了掖被角,上半身探出停在江亦姝肩旁,曼声道:
“真的不抱了?”
“嗯……”
“……确定?”
“不抱!”江亦姝手攥着被褥,大力一抬,盖住自己耳朵,十二分不耐烦,“你去死罢……”
“……”
……
??棂兮门。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
魔界的天空凝结着淡淡的云烟,暮霭中山峦呈现一片紫色。
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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