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鼠鼠(2 / 2)
妓子,被救是真,和刘苏秋有染也是真。”
要不是不方便,他想摁一下眉心,终究还是垂下手,多了句,“她命不久矣。”
“难怪。”
她呆了一呆,就见举目皆是横尸的地带,窜出来一人,瘦瘦小小,黑袍兜帽,枯瘦的手攥着一个绿色的小药瓶,木塞轻启,往地上洒了一滴,以脚心为半径,一股奇异芳香喷薄而出。
四仰八叉、了无生息的尸体们先是扭动脚踝,再是被怪力撑起,扭曲的肢干像橱窗里的假人模特被拆开了零部件,不管怎么说,这群毒僵尸齐齐整整地活了过来。
跟紧来人的步伐,朝更黝黑的林间走去。
李满月和西承遇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前,一路狂奔,越下土坑,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墓穴。
他们仗着身形易隐藏,藏身在山洞,从上往下俯瞰。
那人用玉笛吹了个哨音,尸兵纷纷跳下坑底,捡起兵器,听人号令。
两人定睛在她揭开帽檐的瞬间。
她长着一张陈比娥的面貌。
西承遇看见李满月眼皮一跳,眼巴巴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西承遇立刻伸爪,按了过去。
却没想到李满月将足尖一绷,写起字来:“陈是赵妹。”
“我们找错方向了!”
“非也。”
西承遇想了想,单是这样并不能让她闭嘴,继续写道:“再看。”
只见光影晃动,进来一个男子,他转过头露出脸时,陈比娥也刚好出声:“将军。”
她的声线令两人陡然一惊,无他,这嗓子像是被烫坏了,揉皱了的纸,低哑又难听。
赵弗若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拂过一丝不悦,又风平浪静地笑起来:“不是说了吗?我是你亲兄长,你该怎么唤我?”
“哥哥。”
“是,这回对了。说说吧,我死去的弟兄们都炼制得如何了?来日与赤陵再斗,可否做前排,冲锋陷阵?”
“蒙哥哥赏识,小小一瓶‘还生’,足以号令群尸,哥哥尽可高枕无忧了。”
赵弗若哼了声,负手侧身,“多亏你和莲儿亲近,她才肯将这法子告知你,这样,你还是替我给她上柱香吧,那日她父亲身死,神志不清,少不得要发泄在你身上,可你误杀她,却是你的过失,她是无辜亡魂,又与我有恩,不可不追念。”
李满月又离西承遇近了些,甚至上了手,抱住他摇,用眼神暗示道,“她才不是陈比娥!”
他只是冷漠地推开她,掐住她的后脖颈,勒令不准出声。
李满月不满,学着赵弗若背手,其实对方的伪装十分拙劣,陈比娥身材丰腴些,凹凸有致些,身量也高些,总是神采奕奕的,而刘莲儿怯懦胆小,沉默寡言,干干瘦瘦的。
她看过妖物剥皮化形的电影,只是很难将如此歹毒的事和刘莲儿捆在一起就是了。从这两人口中,能分辨出,那日确实发生了她们二人之间的争端,而且死的人一定是陈比娥,否则如果命定轨迹不对,她不会白在上一次幻象耗那么久。
赵弗若年纪轻轻就老谋深算,不一定没看出来,不过觉察不对劲还能容忍仇人在眼皮子跟前为利效劳的,实属当世狠人了。
唯一的疑问,只是要确认??赵弗若想找的,到底是他的亲妹妹,陈比娥?
还是......
傅行止怎么就不让她说话呢,真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讨论。急人,真急人!吱吱吱!
李满月看到刘莲儿在听到赵弗若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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