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 / 2)
御前打头阵的人过来透了消息以后,所有人都半跪在院内迎候圣驾,一时间安安静静的。
梅才人没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她许是还为着早上那件事心情不好,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薄予诗没问,也不可能去问,没过多久就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圣驾到了。
“皇上驾到??”
随着高亢的一声叫礼,温玄戈负手踏进玉芙宫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在最前头迎接他的薄予诗。
尽管打扮得简单,可她实在出众,一眼便定住了温玄戈的目光。
理所应当的,他眼里也就看不见其他人了。
“免礼,都起身吧。”温玄戈淡淡道。
他抬手虚扶,薄予诗顺势起身,两人一道进了绮绿馆。
梅才人定定地看着皇上的背影,恍惚意识到这还是她第一次离皇上这么近。
可惜,皇上眼里根本没她这个人。
数种难言滋味涌上心头,梅才人忍不住眼泛泪花,品竹忙扶着她回到绽蕊轩内,紧紧关上了大门。
另一头,温玄戈垂眼打量了薄予诗好一会儿。
她今日只简简单单穿了身月白色的宫裙,柔顺飘逸的料子,将她的腰肢衬得不盈一握,没有华丽的珠翠,却在朦胧的烛光下看起来格外清丽婉约。
温玄戈很轻易地就想起了昨夜,她也是这般不染尘埃,有些美人需要锦衣华服才能增色,但薄予诗不需要。
她是天生尤物,无一寸不完美,浓妆淡抹总相宜。
身为男人,温玄戈从不否认美色对自己的吸引,这会让他轻而易举生出各种不为人知的欲望。不论是爱欲还是怜惜,亦或是征服欲都好,后宫女人,本该如此。
尤其她不是一个呆板的美人,这就更难得了。
晚膳时分,他们直接去了用膳的偏阁。
尚食局那边早就收到消息,一桌子菜样琳琅满目,绝不可能怠慢了皇上,但温玄戈一开口,跟饭没有半点关系:“还疼吗?”
薄予诗顿时羞红了脸,旁边布菜的月娥都将头埋得更低了点,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皇上,您……”她咬唇偏过头去,不愿看皇上的脸,一双眼却因为羞涩而看起来格外风情万种,“这还有人在呢,您怎么……”
温玄戈对此习以为常,却乐得见她害羞,轻笑道:“昨夜不是很大胆?朕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薄予诗轻轻哼了声:“妾身小小女子,怎么敢天不怕地不怕,皇上不就将妾身治得死死的?”
温玄戈饶有兴味地挑眉:“你倒说说,朕哪儿治你了?”
谁知她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还不是您一句话,妾身就不敢动了。”
此言一出,温玄戈当即笑出了声。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这话说的不是别的,正是昨夜侍寝时的事。
这是在怪他昨夜不够怜香惜玉了。
“这么说,倒是朕不好?”温玄戈莞尔,“既是如此,朕总得好好补偿你才是。”
薄予诗抬起眸:“真的?皇上想赏妾身什么?”
温玄戈点了点她莹白的鼻尖,越发觉得有趣:“你还真不客气。”
“朕若赏赐旁人,谁不是扭捏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