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若怀卿说:“没听说你失忆过。”
“不是不是。”沈蕴笑了:“我是说,在入国子监之前我们是不是就认……”
“卖花灯??”忽然来了个挑着扁担的商贾卖力地吆喝:“卖花灯??放一盏花灯万事如意,买一盏花灯心想事成,卖花灯??”
“哥哥,姐姐,”小云眼巴巴得望着商贾扁担里的花灯:“放一盏花灯吧,放花灯可以许愿,很灵的!”
若怀卿掏钱买了三盏花灯。这花灯就是普通花灯的样子,纸做的花瓣里托着一点烛芯,将烛芯点燃花瓣便被映成暖黄色。小云将花灯放入水中,道:“听说这辈子一起放花灯的人,下辈子还会遇见。哥哥姐姐,我们下辈子还会见面哦。”
沈蕴一愣,花灯被捏在手里。
若怀卿侧目,问:“怎么?”
“没事。”
虽然口头说着没事,但沈蕴手里的花灯却怎么也没放到水面上。
若怀卿的花灯已经飘远了,他侧过头来淡淡地盯着沈蕴。虽然没有直视他的眼睛,但直觉告诉沈蕴,若怀卿现在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无端的,她背后一寒。
若怀卿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沈蕴的侧颜上,那是一个很笃定又暗藏威胁的眼神。
“下辈子不想遇见我?”
“没……”沈蕴飞快地否认了,脑子却不可控制地回忆起两人初遇时的模样。
两年前,盛京城。
那时沈蕴刚回盛京,在世人眼里,她是身份尊贵的御史府小姐,是陛下钦点的未来皇子妃,但她更是一个无才无德空有美貌的草包。为此,京中贵女常常对她颇有微词,曾有一官家女子当面质问她:“你品行粗鄙,举止不堪,如何能与皇子相配?”
谁料草包沈蕴听后,摸着下巴笑道:“我是不能与皇子相配,与你相配倒是甚好。”
那官家女子又气又羞,跺着脚走了。
后来,也有其他贵女敲打沈蕴,说:“身为皇子妃,只会逗趣贫嘴可不行。执掌中馈,世情来往,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你若是执意要嫁与殿下,还请你内外兼修,做好殿下的贤内助。”
沈蕴微微一笑:“我亦很是苦恼啊姐姐,实不相瞒,我无意皇子,我只中意姐姐,不如,我嫁给姐姐可好?”
闻言,那贵女也捂着脸仓皇逃之。
久而久之,京中贵女便不再随意指摘她的婚事,转而在背后说她脑子不好,素有脑疾云云云……
正因如此,京中无人愿意搭理她,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愿意搭理她的,不出所料都是为了骂她。
对此,沈蕴毫无知觉。没人理她,她就一觉睡醒后开启顶嘴睡觉喝酒爬树顶偷枇杷的一天。若是有人非要上门来骂她,那她就和对方对骂一场再开启顶嘴睡觉喝酒爬树顶偷枇杷的一天。
但命运就像阳光,若你一直走,总有一天会走到阳光里;若你站在原地不动,阳光总有一天也会照到你身上;即便你躲着太阳走,躲在树上,躲在河里,躲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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