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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狗面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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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他没嗅到师傅的气息。

炭治郎站在两人之间,视线在师傅和星野耀之间来回跳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紧张,“师傅,她是??”

鳞泷左近次没有回答。

老人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仅仅一步,却让星野耀的刀尖不自觉地抬起半寸。

是她在锖兔的魔鬼训练里被打磨出来的身体记忆,在感知到真正的压迫感时做出的条件反射。

炭治郎很强,但他的刀还带着少男的执拗与温柔;鳞泷左近次不一样,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沉默的山。

然后鳞泷开口了。

“锖兔。”

不是疑问,不是试探。是一个名字。声音从天狗面具后面传出来,被那层厚实的木壳滤得有些发闷,却依旧能听出底下那层不易察觉的颤抖。

星野耀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了。

他嗅到了。

那个把徒子一个个送上藤袭山、又一个个没能等回来的老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徒子的气息?

这具身体是锖兔的,骨血是锖兔的,气味是锖兔的。

鳞泷左近次叫的不是她,而是这具皮囊原本的主人。

星野耀握着刀,没有回答。

意识深处,她能感觉到另一个存在。

锖兔没有说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星野耀知道他在那里??那种沉默本身就有分量,像是深水之下的暗流,平静表面下翻涌着什么她无法触碰的东西。

他在看。

在透过她的眼睛,看那个站在月光下的、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

“锖兔。”星野耀在心底开口,声音很轻,“是你师傅。你要见他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锖兔回答了。声音平稳得不像是真的,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在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只在表面留下一层薄薄的平静。

“……不用。他不是在叫我。”

“他是在叫你。”

“他叫的是这具身体。不是我。”锖兔顿了一下,“而且你就算把身体给我,也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够说什么?让他知道我还在这里,然后呢?再让他经历一次送走徒子的感觉?”

星野耀没有说话。

“不用。”锖兔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些,“你做你该做的事。”

星野耀垂下眼睫。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面前站着的,是她寄居的这具身体的师傅,是这个少男心中最重要的人。

她大可以退开,把一切交给锖兔,让他自己来决定见或不见。

但锖兔让她做她该做的事。

这句话的意思她懂。

这是锖兔暗暗交予的信任。让星野耀自己来判断,该怎么样面对鳞泷左近次?也是看星野耀又会如何对待这次见面,处理锖兔与她的关系。

于是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那张天狗面具。

“鳞泷师傅。”她开口,嗓音经过伪装,是温和的女声,“我不叫锖兔。”

鳞泷没有动。面具下的眼睛仍然钉在她身上,那双苍老但锐利的眼里,映着她被黄昏染红黄的轮廓。

她没有躲避那道目光,只是把刀缓缓收进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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