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卷一?学宫试剑(2 / 2)
被气晕。
“试剑大会马上开始了,你除了玩就是玩,万一没赢得榜首,届时,圣剑山名声扫地,我看你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北羽揉揉蹲麻的腿,夺下戒尺,丢去一边,扮了个鬼脸:“输就输,反正你们只在乎我能不能成仙!”
她一溜烟跑了出去,从二十几米高的栏杆翻身而下,施展轻功,廊腰缦回,她一掠而过,轻盈如鸟儿飞过连片高楼,粉色衣诀翩舞,不过一炷香时间,竟然踏过小半个天枢城,将学宫远远抛在身后。
偶尔有路人看到她这只粉色彩蝶,也没有过多惊奇,毕竟这里可是北境皇都,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鲫。
北羽稍微感觉有些累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城内最繁华的一条大街,朱雀南。
据说在这条街上从头走到尾,擦肩而过的能有十万路人。
十岁刚到天枢城时,北羽与同伴在不凡茶馆门前台阶一坐,认认真真数过一遭街上的人,从日出数到日落,并没有十万,顶多三万。
足见,世人总爱夸大其词。
北羽觉得,她也属于被夸大的一部分。
她将兔子面具戴到脸上,遮住面容,大摇大摆混入人流,走了数十步,前方忽然堵路,一大群人站着不走,发出熙熙攘攘的声音。
“看啊,那个富家少爷打人真狠,拿着鞭子抽他的奴仆半天了,血肉模糊也不停手。”
“什么富家少年,没眼力,马车上标着徽呢,那位是镇北王府的宝贝疙瘩,金尊玉贵的小王爷,他千里迢迢从封地来皇都,肯定是参加试剑大会。”
“哟!原来是他,听说他的老师,也是他的随身护卫,正是北境六剑圣之一,凰允念。”
“岂止啊,雪颂剑圣李颂雪,也是他的表姐,这位小王爷纵横朝堂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当街抽死一个仆人,又能怎样!”
当街打死人,还能什么事都没有?北羽皱起眉,活生生的人命,怎能如此儿戏。
她挤到前排,只见一辆八匹骏马拉动的豪华马车停在路中央,衣锦华贵的高个少年,手持长鞭,不厌其烦,持续抽打跪在地上的一抹灰色人影。
灰衣人头戴铁笼,看不清脸,直直挺着腰杆,任其鞭笞,闷声不吭,像个不知疼痛的稻草人,血肉飞溅,鲜血淋漓的背部,依稀可见白骨,惨不忍睹,
北羽看得触目惊心。
“住手!”
“住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柄木剑穿过人群,直朝小王爷飞去,小王爷眼神一凛,手腕转动,一鞭卷住木剑。
真气碰撞,发出一声响。
青衫道人走过来,朝小王爷抱拳施礼,“这位公子,在下观你眉清目秀,天生富贵,应该衣食无忧,心情愉悦,为何难为这位小哥。”
小王爷竖起两只眼,将道人上下一扫,看清他腰间的飞鸟太极牌,嗤笑道:“我教训自己的奴隶,轮不到玄真道观的牛鼻子来管!”
青衫道人:“北境律法白纸黑字写着,即便家奴被主子打死,官府也要按律处罚杀人犯。公子何故下手这么狠,往死里打人。”
“因为他驾车不稳,让茶水溅到本大爷的手上,烫到了我。”
“就为这点小事,若公子不住手,在下就报官了。”
小王爷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就算大理寺卿来了,我也照样教训我的奴才,想救他,除非你能拦下我。”
话毕,小王爷竟然弃鞭拔剑,雪亮的剑锋在阳光下闪耀光芒,镶嵌着七颗宝石,斩向灰衣人的脖颈。
围观的人们,有的瞪大眼,有的捂住脸,灰衣人叹口气,手指颤抖迎接死亡。
青衫道人大吃一惊,掐诀念道:“无涯,起!”
木剑应声而起,青衫道人纵身向前,及时挡下一击,小王爷猜到他会阻止,早有准备,抬起左掌狠狠打中他胸膛。
青衫道人揪住灰衣人衣领后退几米,吐出一口血,呢喃道:“碎冰掌,忘凡三境,我才二境,低了一头,有点打不过。”
他将左手内铜币抛起,飞鸟面朝上,是为大吉,便扭头对灰衣人道:“这位小哥,我今天救定你了,我叫玉怜真,你叫什么名字。”
灰衣人没有吭声。
玉怜真疑惑:“你是哑巴吗?”
灰衣人摇摇头,脑袋上的铁罩子发出碰撞声,站在他们身后的北羽,默默想道,这人定是额头撞铁片上了。
一看有打架的,周遭楼馆中的百姓纷纷探出头,一时间围观者成百上千,其中有几名世家公子认识小王爷,起哄道:“李一白,看来你的丑奴要出家当道士了,你要另找一个小奴隶咯!”
李一白登时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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