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卷一?学宫试剑(2 / 2)
后,她立即将此事抛之脑后。
玄北离关怀道:“你碰见麻烦了吗?怎么把残仙叫出来了。”
北羽:“小插曲罢了,我们快去天下第一赌坊吧,一不留神竟然耽搁了半个时辰,风无霜怕是已经把云笙弦生吞活剥了!”
若非为了帮她打探消息,玄北离几人也不会在天下第一赌坊输了整整一万两。
这笔钱太大了。
南戏霖、叶一片的棺材本,玄北离五年的酒钱,以及她十几年的积蓄。
不把钱赢回来,她往后也用不着练剑习武,找一根绳吊死算了。
可恨风无霜作为天下第一赌坊最好的赌手,手黑脸硬,进了腰包的赌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为了哄风无霜与她再赌一盘,她牺牲表兄云笙弦,用了美人计。
想到风无霜神鬼莫测的赌术,北羽实在为表兄捏把汗。
…………
天下第一赌坊,非常嚣张的名字,也非常嚣张地占据东区最繁华的一块地皮,由三座巨大阁楼串联,一座是赌台,一座是歌台,一座是酒台。
它对面,则是天枢城最大的青楼,天香阁。
这一整条街,被称为鸠止渴。
常言道,吃喝嫖赌来鸠止渴这一条街便够了,这里是赌徒、酒徒、好色之徒的圣地。
北羽并非鸠止渴的常客。
兜里钱少,哪敢进销金窟,她和几个好友寻欢作乐,喜欢去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
第一次迈进赌台,她就输得精光惨,现在负伤站在门口,心里更是紧张,玄北离硬把她架进去,“别打怵,离弦箭不回头。”
北羽支支吾吾。
一进去暖意香气扑面而来,金碧辉煌的装横,恍若宫殿。
围聚在大大小小赌桌前的半人半鬼,眼冒精光盯着五花十色的筹码,甘愿为此倾家荡产,抛妻弃子。
玄北离叫住一个伙计,“我们来见风神赌。”
伙计打量着二人衣饰,将眼白露出,“这里的人都是来见风神赌,想见识神之手,先玩十万两金!”
北羽:“我们跟风神赌约好了。”
伙计:“巧了,今天有八个客人,都说跟活祖宗有约定,你看,全在那张桌上赌金子呢。”
顺着伙计指的方向瞧去,正中央位置,摆着一张玉雕的桌子,围坐了八个人,皆是披金戴银,手边放着桃花筹码。
桃花筹码是天下第一赌坊最值钱的筹码,一片桃花瓣象征五十两金子,一朵就是二百五十两金子。
她收回目光。
“北离,我想走。”
“不,你不想。”
玄北离深吸一口气,“笙弦还在里面,我们必须救他。否则,太不仗义了。”
北羽揪住头发,纠结起来,“除非砸了这里,或者拿剑抵押,不然,醉倒在温柔乡的风无霜不会出来。”
一边的伙计撇了二人一眼,拍拍手,招来几个打手,“他们要砸场子,丢出去。”
“兄台,我开玩笑的。”北羽赶紧解释。
伙计认真道:“我觉得你不是在开玩笑,半个时辰前,我在后院看见你跟人对打了,你剑术很好。”
北羽哑然,玄北离把她护在身后,“我们又不是没钱,赌坊开门做生意的,你一个伙计随意驱赶客人是什么道理,老板在哪里?我要见他。”
伙计脸黑了,“老子就是赌坊的少东家。”
玄北离尴尬了,“少东家……穿得真是平易近人。”
少东家摸了摸身上的粗糙黑布衫,羞涩笑了,“无霜亲手做的呢。”
他看衣裳的样子浓情蜜意,北羽与玄北离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抿起唇,瞧这副痴相。
倏忽,一道咒骂声传来。
八人组成的巨富赌桌上,一个穿貂的粗旷男子蹦到桌面,破口大骂:“老子一连来了半个月,输了三十五万两黄金,白银更是雪花一样的撒,结果呢?连风无霜的影子都没见着。
一个摇骰子的臭丫头,故弄玄虚,哄抬身价!
还神赌呢,我呸!”
少东家脸色骤变,指着大汉鼻子骂道:“姓烈的,别以为你有西海无极宫罩着,就可以随处撒野,这里是北境的天枢城,不是西海的地盘,你给老子滚!”
烈悠咧开嘴巴,“臭小子,毛都没长全,敢和大爷我叫嚣,你老子都得客客气气喊我一声老哥!光急吼吼替你那童养媳出头,怎不见她急冲冲嫁你?”
被戳中痛处,少东家气得跳脚,北羽跟玄北离的脸悄然绿了,风无霜竟然有未婚夫,那云笙弦的美人计岂非……
忽然,一道清脆女声响起在赌台里,回音阵阵。
“烈七爷如此急着见我风无霜,莫非是嫌平日进账太多,腰包盛不下,欲赠我万贯家财。”
赌台的顶楼之上,一支乐班从幕后走出,他们身着白衣,吹箫,弹琴,奏鼓,美妙的管弦之乐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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