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卷一?学宫试剑(2 / 2)
见北羽没有再看向这边,玉怜真有些泄气:“师兄你起来晚了,方才北羽往咱们这里看了好几眼,她眼睛可大了,特别好看。”
“你到底崇拜她的剑术,还是她的容貌。”
“都崇拜!”
玉怜真往嘴里塞了块糕点。
佰怜松见状微微摇首,总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这让他如何放心。
他倒了杯水给玉怜真,“怜真,我不日将启程离开天枢,前去边疆,那里风光千变万化,与境内的山川景色大不相同,很有趣的,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不要走,我都跟师叔谈好了,要留在学宫钦天监两年,精进修为。”
“精进修为?下山后,你不断闯祸,光是前段日子你被人追杀陷入绝境这一件事,就足够师兄我做三个月噩梦了。”
“我哪有故意闯祸,不过见义勇为罢了!”玉怜真梗着脖子倔强道。
佰怜松哦了一声,“那我和你打个赌,就堵半月后,你究竟跟不跟我走,我赌你与我一起离开。”
玉怜真不干了,“你必定早想好对策治服我,这不公平!”
“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公平。”
“不要!不要!”
玉怜真像一只炸毛的猫,佰怜松正挑逗得起劲,随侍上楼,附在他耳旁低语几句,佰怜松脸色稍变站起身来。
“师兄去哪?”
玉怜真拽住他。
“家中找我,或许是急事,暂且去一趟。”佰怜松有些烦。
玉怜真撇了眼侍卫,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算起来,师兄家里那位薄情寡义的父亲,快过五十大寿了,他该不会想借机跟你和解?”
佰怜松一愣,说玉怜真不懂事吧,又懂点事,“还真有可能。”
往事浮现在脑海。
那时,他还很小,玄真道观观主的头发还没全白,观主抱着他,指着一幅画像,告诉他,这就是他娘,拼死生下他的母亲。
时常站在道观门栏外高墙后,温柔注视他的华服男子,则是天下第一薄情负心汉,抛妻弃子,坏事做绝,还故作姿态,装模作样。
就这样,他从画像上认识娘亲,从师叔们的口中认识父亲。
面对墓碑冰冷的母亲,柔和示爱的父亲,他曾纠结过谁对谁错。
也许如父亲所言,一切都是误会酿成的悲剧,原谅父亲,他至少可以拥有一位至亲。
然而,他最终选择站在了母亲这边,只为一个沉重悲痛的理由。
那就是母亲死了。
活着的人,再怎样痛苦,都还活着,死了的人,才是真正失去了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生命。
佰怜松压下内心泛起的波涛,看着总是一脸懵懂的玉怜真,沉重回答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
……………
花车经过繁华无双的鸠止渴,望着天下第一赌坊的牌坊,北羽捻起一朵蔷薇,将提前备好的纸条放进去。
飞花划破热闹,擦过赌坊少东家的发梢,插入栏杆。
周边的伙计吓了一跳,“少东家!您没事吧!”
少东家挥手:“无碍。”
他取出花蕊里的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风无霜,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少东家把纸条塞回去,将蔷薇递给一个伙计,“送到小姐房中。”
……
不一会儿,美丽的蔷薇,成了美人鬓边的点缀,白虎懒洋洋趴在阳光里,露出柔软的肚皮,哼哼唧唧跟主人撒娇。
风无霜叹了口气。
“小白,咱俩有麻烦了。学宫最好的一柄剑找我要人了,可是……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她看向案桌上的一叠信。
两个月来,她给月冷花写信,封封有回信,但内容翻来覆去就那些。
我很好,你好吗?
别担心我,我想你了。
下次见面,我会换上你喜欢的红衣,你一定高兴。
诸如此类的废话,半点不透露行踪。
风无霜拔下发髻上的霜花发钗,取出袖中的白色绣帕,将脸贴在白虎柔软光滑的皮毛上。
喜欢她的,不见了。
她喜欢的,不喜欢她。
世上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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