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卷二?南境演武(1 / 2)
南戏霖病了,一连病了五天。
医师说是寒气侵体,北羽老老实实待在四方馆,照顾了他五天。
她不明白入冬之后穿得最厚实的南戏霖,怎么会允许自己被冻病。
南戏霖的脸色很颓废。
北羽不跟他说话,他就像死人一样。
“你在夜市上被人偷钱了吗?”
“没有。”
“那被打了?被阴了?”
“都没有。”
北羽放下药碗,“那你为什么这副模样。”
南戏霖长叹一声,“没什么。我会让它尽快过去。”
北羽道:“那夜血杏花的态度很古怪,罗刹堂似乎在预谋着什么。”
“帮你打探消息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罗刹堂要有大动作,而且,是冲着乾元城来的。”
南戏霖端起药碗,将汤药一口气灌下喉咙,苦极了。
“乾元城最近不会太平,明日寒菊宴过后,咱们依旧不出门。哪天罗刹堂闹完了,哪天我再陪你逛街。”
北羽不禁担忧,“那月冷花会不会死?”
南戏霖想了想,“月冷花武功很高,已经达到武圣水准,又是专门杀人的杀手,轻易死不了。”
“但这也说不准。据我所知,南境的羽化境武圣,有几个一直待在乾元城,罗刹堂真要闹大了,他们不会不管。”
北羽叹了口气,替月冷花捏把汗。
到了第二日,南戏霖稍微恢复了生机,北羽也打起精神,坐上马车,去了南境皇宫。
…………
寒月赏菊,是天心女帝定下的规矩。
传言,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就酷爱桃花与菊花。
醉菊殿里满殿清香,白菊冷胜霜雪,绿菊高雅如居士,墨菊孤傲,粉菊淡雅,各色菊花错落有致摆放在殿内。
乾元城最顶尖的贵族们,也如菊花一般,坐落在各自席位上。
他们身上披着的锦绣华服,比花瓣更娇嫩,绸缎泛起的光泽,也比花瓣的柔光多了分锐利。
金银玉盏相碰,随菊香一起浮动的,还有人心。
北羽和南戏霖是外来客,没什么顾虑,也不端着架子,天心女帝和太子尚未登场,二人就已尝遍了宴席上的六种菊花酒,且一致认为,南境人酿酒的功夫一般。
“南戏霖,东边有个蓝衣服的人,老看我们。”北羽道。
“那个人就是公孙泽。”南戏霖瞥向那边,“他大概想过来跟我们打招呼,但我们的脸色太臭了,他还在观望。”
方才来的几拨人,不是想看北羽的残仙剑,就是恭维学宫,亦或是单纯套近乎,个个眼珠子死盯着北羽,把北羽烦得够呛。
为了躲开这些无聊的应酬,南戏霖和北羽将脸高高挂起,摆出目中无人的样子,活像满殿人都欠了他们钱。
北羽看了公孙泽几眼,“长得挺一般的,竟能被评为乾元城第一世家公子。”
南戏霖:“这还一般,那什么叫好看?”
“玄北离那样的呗。”她随口道。
南戏霖笑了:“那按你的眼光,天底下的男人九成九都是丑八怪了。”
北羽促狭一笑,忽然,她感觉到什么,道:“有剑气。”
“剑气?在哪?”
“大殿门口。”
南戏霖抬头望去,内侍尖细的嗓音,也在此刻响起。
“皇上驾到!”
“太子驾到!”
“圣女驾到!”
殿内浮动的暗潮在这一刻安静下来,衣料拂地的细微之音,此起彼伏,满座除了北羽、南戏霖皆垂首行大礼。
天心女帝与传闻中一样的尊威,深紫色的长袍上金龙盘身亮爪,点睛之处神采熠熠,映出她眼尾一抹睥睨。
不过,她倒没有多严肃,微微侧脸和左边的辰雪雪有说有笑,跟北羽在戏里听过的杀伐果断,略有不同。
太子欧阳寂落后她们半步。
一眼看过去,太子与他的母皇颇有几分相似,眉清目秀,端丽俊逸,只是神韵不太像。
也许是因为酷爱写诗作赋,他的气质更偏文人墨客,反倒是辰雪雪眉宇间的傲气,和天心女帝如出一辙。
走在后面的人,北羽也认识几个,战神韩誉年,以及他那两个上了学宫百强榜的侄子,韩飞鸿、韩霸天。
韩霸天还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而她感受到的剑气,来自三张陌生的面孔,一女两男,皆佩剑,神色淡然。
她问南戏霖:“那三人是谁?武功很不凡的样子。”
南戏霖:“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南境八尊者中的三位。”
北境武道巅峰的六人,因为全部习剑,悟剑成圣,被称为六剑圣。而南境武道巅峰的八人,因为受了封号,被称为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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