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8卷二?南境演武(2 / 2)

加入书签

抄白家的时候,是要全部人死吗?包括仆人吗?”

天心女帝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朕从不杀无辜之人。白鹤忠谋逆,他的至亲必须死,近亲也必须死,余下的,倒不至于丢脑袋。”

“我懂了。”

南戏霖看向韩誉年,韩誉年也看向他。

天心女帝失去耐心,挥手下令,“把他给朕……”

“等等!”

北羽打断她,向前一步,收起了剑。

“天心帝,你杀南戏霖,是怕他将来成为学宫之主后对付你,是吗?”

天心女帝不置可否。

北羽抓住南戏霖的手,无畏无惧地看着她:“我活了十七年,其中有七年,是跟南戏霖朝夕相处度过的,在我的心里,他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兄弟。

如果今天你命人杀死他,那么将来我练成太上忘情剑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南境杀你。”

“而且我不会一个人来。”

“我还有三个朋友,他们跟我一样,把南戏霖当作家人,他们都很优秀,都会成为羽化高手,甚至成为剑圣。

我们四个人会一起杀进皇宫,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你,只因为你,让我们失去了南戏霖,失去了生命的一部分。”

此言一出,辰雪雪,韩誉年,兰啸西三人皆将锋刃对准北羽,眼神冰冷。

天心女帝皱起眉头。

南戏霖死死咬住嘴唇,双目猩红,硕大泪珠一粒一粒往地面砸,北羽挡在他身前,仿佛千山倾倒也不会退让半分。

局面一时僵持。

“……我不会报仇的……”

南戏霖哽咽开口,北羽震惊回头。

“我已经没有了爹娘,我不想再失去我的朋友,我的养父……我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即便,我爹娘九泉之下恨我,我……也不会报仇的。”

他无比哀伤地望着天心女帝和韩誉年,流下了两行清泪。

良久,天心女帝缓缓开口:“你们走吧,记得初九来比武。”

北羽深吸一口气,拉起南戏霖跑出大殿,生怕慢一点天心女帝就后悔了。

大殿内,韩誉年和辰雪雪几乎同时开口。

“陛下!此子不可信!”

“姑姑!他不可信!”

天心女帝闭上眼,揉了揉额角,“小点声,今晚够吵的了。”

她挥挥手,兰啸西退出去关上了殿门。

“昔年,乌去云练成太上忘情剑法后,有多无敌,韩誉年你见识过的。北羽的天资比乌去云更好,到时候她铁了心要杀朕,绝对没人能拦住,除非……”

天心女帝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道:“朕不过是暂时放过南戏霖,等将来哥哥出狱了,再从长计议。”

………

南境皇宫外。

嫌南戏霖轻功差的北羽,背着他狂奔在夜色下。

冷风呼啸刮过二人的脸,南戏霖忽然喊着让北羽停住。

“你疯了!我必须快点把你送出乾元城!”

“我自己也可以离开,你赶紧回去找月冷花!一旦月冷花武功被废,他或许躲到鬼都不知道的地方,或者被仇家杀死,你的计划就落空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的命最重要!”

“可你的事也重要!”

南戏霖掐了她一下,北羽尖叫一声,被迫停下来。

南戏霖握住北羽的胳膊,郑重道,“我虽然武功不济,但逃跑的能力还是有的。你听我的,回去找到月冷花,把当年的事问清楚。白发剑圣的心结,是压在你心上的一块石头,我不能看你被压一辈子。”

北羽打掉他的手,“不行,万一天心女帝派追兵来呢。”

“那万一月冷花死了呢?你忍心看白发剑圣自我封闭一生吗?”南戏霖很懂得说服北羽,“咱们现在已经离开皇宫了,我有能力藏起来。”

北羽纠结起来,南戏霖趁热打铁,“我会往城西藏身,你可以沿着我留下的标记找到我。那个标记只有我们五个人懂,就算有追兵,他们也抓不到我。”

“那……你一定要藏好,假如你有个三长两短,我……”

“行了,少咒我,快去找月冷花。”

北羽略作思忖,撕下衣角遮住脸,扯下一边棚子的破布裹在身上,伪装后匆匆赶回皇宫。

……

龙栖殿外,俨然成了人间炼狱,尸堆如山,残肢断臂满地零落。

谷深月的红衣早已渗满血,她捂住胸口,不断呕血,伤势极重。

高姗雪扶着她,以剑撑地。

戴着银丝手套的贺尊者,冷冷注视她们。

“你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再硬撑下去,只会死得更惨,不如放下武器,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谷深月:“我呸!去你爹的痛快!死老头子,老到头发都白了,还要为天心帝卖命,够贱的!”

贺尊者冷哼一声。

谷深月看了眼夜空,稍稍侧脸细声道:“雪儿,他们布的阵法快破了,你别管我了,快冲出去。你比我强,能走掉。”

高姗雪身体一颤,“小月,别说胡话,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为你争取片刻时间,你抓紧调息,我们最后拼一把!”

贺尊者挪开视线,这二女也太肆无忌惮了吧,“高姗雪,你再出剑,就真的要力竭身亡了。”

“姓贺的,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这一剑之后,我不仅不会死,还会为我身旁的心上人,杀出一条血路。”

高姗雪看向身旁的谷深月,相视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

另一边的月冷花白衣染血,对面站着兰啸西。

“兰尊者,一别数年,不想今日再次相见,竟是你死我活。”

月光下,兰啸西的白发泛着银光,“月公子,若当年尊姐死后,你能离开罗刹堂,那你将会成为江湖上受人尊敬的剑客,甚至剑圣。”

“可惜,你却选择留在罗刹堂,一误再误,以至于今日惨淡收场。”

月冷花:“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往事不堪回首,也许我错了,姐姐也错了。我们姐弟此生的仇与恨,一半因为你的主子,一半因为斐翠然。”

“既然我杀不了辰阕夜,拦不了辰骸罂,那我将去杀剩下的那个人。”

兰啸西一声叹息,“月公子,陛下虽不要你的命,但却要我废去你的武功,你杀不死斐翠然的。何况,即便你全盛状态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月公子,放下仇恨,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吧。”

月冷花低头看着染血的长剑,“我放不下,也不会放下。兰尊者,今夜不是你废掉我,就是我杀掉你。”

兰啸西闻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