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难言之隐(1 / 2)
北羽领会了东海最强功法的诡异之处,黑色真气窜入她的体内,短短几秒锁了她经脉,紧接着,斐翠然的食指点在她的眉间。
一瞬间,北羽以为自己死了,因为她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四感。
忽然,她的舌尖苦得要命,下一秒,五感同时恢复。
斐翠然的眸底浮现赤色,“快把嘴张开!”
“滚!神经病啊你!”北羽破口大骂,身体软麻。
斐翠然用力掐她下巴,“小子!我在帮你!辰氏给你种了生死符,可如今世上已无解药,我大发慈悲愿意帮你把蛊虫融掉,少磨磨蹭蹭!”
北羽一口咬在他手背,奋力与体内乱窜的真气博弈,“呸!鬼才信你,百花楼里你拿我当猴耍,今天又给我设套,指望我信你,做梦!”
……
远处的莫淮听不清北羽和斐翠然在说什么,只看见斐翠然粗暴地撬北羽的嘴,深深刺痛他。
“滚开!”
他一剑横扫开月冷花,冲向斐翠然,右手掌心闪过黑芒。
斐翠然余光瞥见莫淮逼近,十分不耐烦,一掌打向莫淮天灵盖,下了死手,岂知,莫淮以掌对掌,抵制了他的内力。
两股黑气碰撞,一股流动如墨汁,一股轻盈如云朵。
斐翠然大吃一惊,“你也会神魔策!”
“是魔神策!”莫淮面容三分扭曲,“放开北羽!”
北羽也不闲着,“砍死老贼!”
斐翠然神色痛苦,对于深受重伤的他而言,一手压北羽,一手压莫淮,根本吃不消。
要不是当年,乌去云给他看了太上忘情剑法,让他摸清仙骨的大穴所在,他是无法扼住北羽的。
现在多了个莫淮,他仅剩的内力马上就耗尽了。
事已至此,斐翠然难得摒弃了咄咄逼人、目中无人的态度,好生好气劝道:“北羽,你吃了唤魂草,肯定恢复了些许记忆,想想血池,想想祭祀仪式,辰家人确实给你种了生死符!”
“就算有,你怎么会好心帮我!”北羽质问道。
斐翠然无可奈何道:“因为我想见乌去云!我想他原谅我!我对不起他,只有救了他最在意的人,他才可能愿意……呃!”
剧痛从心口传来,掐断了倾诉。
斐翠然低头,穿透他心脏的剑刃抽出,鲜血喷涌。
世间寂静了。
一道带着怨气的声音,幽幽响起,“你与乌去云冰释前嫌了,我姐姐呢?”
月冷花面无表情,斐翠然怔了下,趁此机会莫淮抱起北羽撤到一边。
“你……你……”斐翠然瘫倒在地,急促喘气,讲话都断断续续。
“我怎样?”
月冷花弯腰,强忍内伤的撕扯之痛,“觉得我不该杀你?觉得你帮我解了生死符,又帮我杀尽仇敌,我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月冷花扯出个惨笑,对北羽道:“还记得我在南境皇宫说过的那些话吗,罗刹堂的刺客生下来,就被种下蛊毒,成为辰氏的提线木偶,一辈子给他们卖命。”
“其中,天资越高的刺客,被种下的蛊就越厉害,最厉害的一种叫生死符,它也是东海蛊林最毒最难解的蛊。”
“我的资质是罗刹堂同辈中最好的,所以,我一出生就中了生死符,倒霉透顶。但是,我有一个好姐姐,她用命换来了斐翠然的承诺??帮我解掉生死符,还我自由。”
“你六岁那年,辰氏族长看上了你的仙骨,想要绑走你,魔教和罗刹堂抢先了一步。斐翠然拿你跟辰氏谈条件,辰氏答应给我解蛊。”
“说来惭愧。我的生死符解开了,你一个无辜的小孩却被种上了。”
北羽神魂巨震,被绑架的真相晴天霹雳般,把她劈得外焦里嫩,眼前甚至黑了几下。莫淮呆若木鸡,一时间无法接受北羽遭受这等伤害。
“说这些陈年往事有什么意思。月冷花,你是在为你姐姐报仇吗?”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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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动不动的斐翠然插嘴道。
他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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