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0(2 / 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时想把自己埋起来。
匡近急中生智,往旁边一指:“玄弥,你怎么又写错了!”
玄弥慢了半拍,大声道:“对不起!我马上重写!”
两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忙碌开了。
小时把头埋在臂弯中,反思了几遍,抬起头颤颤巍巍道歉:“对不起。”
“……”实弥憋了半天,骂出一句,“废话真多。”
接着撑住脸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了。
对面两人也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小时只好继续忏悔。
在她不知道默念了多少次的时候,腿被轻轻撞了一下。
脑海中的思绪戛然而止,小时茫然地看了一圈,她没有将位置挪回去,是实弥这边的动静。
旁边的人不知是僵住了还是不想动,保持着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姿势,她轻而易举在对方的耳廓发现浅浅的粉色。
难不成……是在高兴?
小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谬。
但如果是生气……他可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不满。
……
匡近和实弥待了几天,在临近新年前匆匆离开,然后在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日子,小时收到了他们寄回来的第一封信。
是陌生?鸦送来的,新?鸦名为爽籁。
信的内容很短,写着「考核通过」,字迹潦草,不如落款的「不死川实弥」几个大字干净利落。
这就是全部内容,小时翻来覆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试着问?鸦:“只有这个吗?”
“有什么看不懂的吗?”爽籁十分有礼好说话,正在吃她准备的水和食物。
“没什么,辛苦了。”小时准备将信收起来去写回信,却发现信封底下还有一张信纸。
她拿了出来,是匡近的字迹。
「小时,玄弥,好久不见。
我就知道这家伙一个字都不肯多写,爽籁是实弥通过考核的搭档,可以相信,放心,我现在是带领他的上司了,会好好监督他,有空我们就回去。」
小时忍俊不禁,把两张信纸一起收好,在屋子里写了回信拿给爽籁。
她现在写字认字都没问题,当初那本书几乎都能背下来了,可惜只有一本。
收到第二封信时,是让小时纳闷的厚度,结果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字「庚」,剩下的都是钱。
她直接犯了傻,回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这些钱足够他们什么都不干过好几年了,或去学校也是绰绰有余,她和玄弥大眼瞪小眼,忍不住怀疑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最终他们也没能心安理得挥霍这笔钱,买了个箱子锁起来。
这样的事不止一次,每次寥寥两个字的信封里,都是一沓钱,从惊吓到面无表情直接锁进箱子。
有了钱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花,反而天天担心被人偷走。
但生活还是在不知不觉变好,小时的身高便如雨后春笋般蹿了起来,眨眼间超过了玄弥,他为此郁闷了好一段时间。
第一封信中的「有空就回来」终究是等了一年多也没能实现,他们收到最多的就是关于晋升的信件,附带匡近写上的解释。
直到某一天,收到一封写着「甲」的信纸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人久违地一起回来了。
“我回来了!”匡近在远处喊了一声,闪身到了门前。
小时刚从菜地里摘了青瓜解渴,将竹筐一放,跑到他们面前:“匡近哥哥!”
“小时!”匡近打量了她一眼,用手比了比,“你长高了。”
他才是肉眼可见的壮实了,笑容倒是一如既往的清澈爽朗,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也是。”小时配合地站好,等他放下手,迫不及待往后面望过去。
“实弥马上就到,他今天又输我一局。”匡近放下手中的西瓜,“玄弥呢?”
小时抬头看了眼天色:“快回来了。”
玄弥现在不用每天到处找地方跑腿或是打零工,会将吃不完的蔬菜拿出去卖一卖,还有她新学会的东西。
她正想问问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还有那些钱的事,慢了半步的另一个人终于赶到了。
实弥将沙土踩得咯吱作响,语气不快:“匡近,你这是耍赖吧。”
“策略也是实力的一种。”匡近理所当然道。
他‘切’了一声,懒得在这种地方争胜负。
“实……弥?”小时看到他的惊讶,不亚于那天发现信封里面的钱。
他穿着同样的黑色制服,唯一不同的是最外层穿了件勉强够到腰间的白色小短衫,若说从前是习惯用凶狠的态度来逼退别人,如今只是站在那里就有这样的气势了。
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除了脸上的旧伤,练得十分结实的手臂和胸前也都是斑驳的伤疤,变化大得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小时一面看着那些伤疤眉头直皱,一面不好意思直视他坦然裸露的胸膛。
为什么不扣上,难道是衣服不合身?
“你在看什么?”实弥冷不丁问道。
小时呼吸一窒,掩饰般捋了下发尾,将视线移到他脸上:“那个……伤疤……是不是变得太多了?”
他皱起眉:“多管闲事。”
说起这个,匡近仿佛有吐不完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