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逮个正着(2 / 2)
东西,途经夏苑却没见姐姐,遂责问府中下人,他们如实说了,可我却没能及时为阿姐辩护,是我的错。”
“姐姐,你要打要罚,我都认。”
孟允棠最不自在的便是这位庶妹太敏感、对她过分亲近与依赖,倒不如张小侯爷他们与她插科打诨来的自在。
眼瞧着美人落泪,她心里也不好受,最后那一点疑虑也打消,遂拍拍孟清柳的肩,安慰道:
“爹他老人家警觉不是一天两天,就算你有心为我辩护,今日这顿罚一样少不了,你这样跑来同我跪着,反倒让我心底不安。”
话说到这,孟清柳也不好说什么了,捻起帕子在眼角擦了擦。
孟允棠又细瞧了这位庶妹今个的打扮,她样貌清秀温柔,眼角的一颗美人痣掩在泪痕里,真是令人我见犹怜。
她心下了然,笑道:“阿妹可是今日要去见蒋秀才?”
孟清柳捻帕子的手顿了一下,娇嗔:“阿姐又取笑我。”
孟允棠眨了眨眼,推她一把:“那阿妹还不快去?我在祠堂最是自在,累了我便休息,你莫要担心我,让蒋秀才久等了。”
蒋文昭是孟樊修为孟清柳选上的郎君,从乡试中选拔出来名次算是前列,虽出身不好了些,但论人品也是样貌堂堂、一表人才。
像他们孟家,配探花郎那样的俊秀是够星星够月亮,择一潜力股秀才为夫婿,不失为一桩良缘。
孟清柳又陪着孟允棠说了些私房话,才起身欲离开。
孟允棠一拍脑门儿,喊住她:“清柳,那伞小厮还你了罢?”
孟清柳身形滞了一瞬,回眸时,笑意更绽开了些:“还了的,阿姐放心。”
孟允棠坐在蒲团上又发了会呆,眼光落在孟宋氏的牌位上,琢磨今年该带些什么去看娘亲,直到身后的脚步声将她拉回现实。
她懒懒侧目看去,便见小桃拎着个食盒窜过来,灵巧的手翻飞一阵,瞬即取了桃片糕喂到她嘴边。
孟允棠一口叼住那片糕点,笑眯眯地看着小桃,也不说话。
小桃叹了口气:“小姐,莫要再与老爷顶撞,您这是何苦?“
她未说完的话是:如若她再改不了这性子,等嫁去了尚书府,必是要受一番磋磨的。
“我爹他也习惯了,便这样吧。”她没心没肺道,嘴里将糕点嚼得咔咔响,上片没嚼完,又垂头从食盒捻一片握在手里:“当年娘死的时候,陪我身边的是灵儿他们,我爹碍着面子连香都没给上一炷。”
小桃耷拉着眼,自知无法再劝说,转移话题道:“方才二小姐过来是做什么?”
孟允棠微微皱眉:“说是要陪我跪着,清柳这性子太温顺了些……”
小桃轻哼了一声:“二小姐说是跪,可人也没跪不是?她倒是会做人情。”
孟允棠掐了把小桃的脸:“是我让她走的,行了,吃完这一盏,便回房间去。”
她料定今日孟樊修让她来跪祠堂,只是想借由将她支开??
李瑾曜虽贵为丞相,官级在前,礼数优先,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外男,一未出阁的女儿守在旁边总归不好。
况且孟樊修刚升了迁,一时间也管不到她头上,谁在这老实跪着,谁才是大傻子。
孟允棠让小桃先行回去,自己隔了功夫,才慢悠悠从祠堂里转出来。
祠堂设在孟府的最后院,期间要七拐八拐绕过许多连廊才能回到夏苑。
她索性选择了捷径??翻墙,简单又低调,不让爹爹他老人家面子上难看。
越过那道矮墙时,她留意了今日的天光,着实晴朗又美妙。
跨在墙头时候,她想着去尚书府走一遭,许久未见过裴行知了,有些想念。
他若没空来找她,她便去找他好了。
想到这,孟允棠又欢喜几分,一个打挺便跳下围墙,落地后还拍了拍手,轻快笑道:“区区阻碍。”
她去了身上的土一面向前走,莫名觉着今日的风清正发冷,倏一抬眼,眼前贸然出现个凉飕飕的大个儿。
“相爷?“孟允棠心跳被那清冷的目光盯漏一拍,腿下打软,“您怎么在这?“
她心里想的是:不成了,裴行知没见着,见着阎王了。
太学那会子,李瑾曜做助学,他们都喊他小阎王,她虽不跟着喊,却也想:能狠下心打她手板子的,不是阎王又是什么呢。
“迷路了。“李瑾曜云淡风轻。
孟允棠心说,她家这屁大点的地方还能迷路?那得路痴成什么样了?
李瑾曜瞥她一眼,孟允棠惊讶的神色瞬间收回。
“您是要去?”她仰头看向他,清亮的眼底带些讨好。
李瑾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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