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候她(1 / 2)
孟清柳挺直着身板,一张小脸血色全无,她倔声道:“若你来这一趟便为了诛我心,你还是走吧。”
孟允棠看着她的眼,一字一顿道:“我是来感激你的,若非有你,我怎会发现他是那样的混账?若非有你,我便要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尚书府。”
“你以为孙夫人不喜我,便会高兴地接纳你了么?”
“若非有你……”她微微冷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够了!不要再说了!”孟清柳尖叫着堵住耳朵,她面色已然失控,看向孟允棠的眼色满是怨毒。
当年与裴临轩相识的又何止她孟允棠?只因她有嫡女身份,而她孟清柳只是个瑟缩在角落里见不得光的人。
她本想着等孟允棠进了裴府,她便以侧妃的身份进府。
对于这位嫡姐来说,这事无异于像一颗苍蝇堵在了喉咙,去之不得,思之又痛。
待到那时,她便可用尽手段获得裴郎的爱??感情这事不分嫡庶。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明明千挑万选过的偏屋、悉心打点过的心腹,在那一天统统出了差错。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孟允棠看她又哭又笑形似疯癫的模样,冷冷道:“至此,你我的姐妹情分已尽,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转身要出祠堂去,迎面却见长华领着丫鬟进来,声音洪亮道:“姑娘莫急,老太太有事嘱咐,与二姑娘有关。”
孟允棠瞥到身边丫头端着个躺着一敞开的长木盒,里头躺着一根带刺的软鞭。
这鞭子若打在人身上,恐怕十天半月都起不来床,若是身子单薄些,以后便要害了病,伴随终生的。
长华沉声道:“老太太说,这事须得有个了结,光是跪祠堂??大姑娘跪过多少次,祠堂可还记得?又可曾长过记性?”
孟允棠揉了揉眉心,大可不必说她。
“可见罚跪并不会长记性,而需用些更凌厉的手段。”长华看向孟允棠时,眉眼间舒和了几分:“今日老太太吩咐奴婢过来,务必让大姑娘看着二姑娘受罚。大姑娘此次退亲之事虽了,老太太有意将姑娘在身边多留几年,日后出嫁与否,姑娘都该了然,这深宅大院中的肮脏事颇多。”
长华接过鞭子,手指缓缓掠过那些刺,“姑娘秉性纯良,不拘小节,这种天性是好的,只是日后,姑娘眼睛需得清明起来。”
说着,她已径直绕过了孟允棠:“来人,给我按住她!”
孟清柳看见那根比自己胳膊还粗的鞭子,霎时间眼前一黑,心口喘不过气来,身体软软要倒下去。
“扶着她。”长华麻利地吩咐,身边的执行丫头也动作利索地将孟清柳两胳膊架起来固定住。
孟允棠还未转过身,便听见一声长鞭刺破衣料、在皮肉上炸开之声,尖锐的惨叫声贯穿了祠堂。
长华这一鞭用尽了力道,震得她有些手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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