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2 / 2)
紧紧揪着洗到发白的衣摆,嗫嚅着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又该从何说起。
朱尔幸见她这样,心里不仅叹气,又有些头疼。
她知道这些都是杨明夏上辈子处在长期被打压欺负的情况下形成的反应,但理解是一回事儿,真相处起来觉得麻烦也是真的。
略想了下,朱尔幸又道:“这样,我问,你答,这样总可以了吧?”
即便杨明夏赶不上25号下乡,也不会被耽搁很久,她必须抓紧时间。
朱尔幸也不等杨明夏在那儿继续犹疑惶恐,直接道:“先说珠子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珠子的秘密?”
杨明夏没想到朱尔幸居然问的这么直白,浑身一震,下意识反驳,“不……不……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解释里面有关你和徐易庭以及其他徐家人的信息资料?”朱尔幸沉心进入空间,从里面找出那张被撕成几半的结婚证,拿出来,眯着眼睛问道:“这个,怎么解释?”
杨明夏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到极限,甚至都有些隐隐的凸起,“我……我……”
她震惊又惊恐至极,嘴巴张张合合,依旧没有说出来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字眼。
这样真的让朱尔幸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她又开始头疼了。
也难怪她刚下乡那段时间会被欺负。
眼见杨明夏越抖越严重,朱尔幸实在怕把她吓死,便吁了口气道:“算了,反正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家想想到底该怎么说,我明天在医院等你的解释。”
说完,转身就往病房走,也没管身后的杨明夏。
杨明夏在看不见朱尔幸的背影后,脚底一软,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她像上辈子的很多次一样低着脑袋无声掉眼泪,心里恨极了自己的没用,可她就是脑子笨嘴巴也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朱尔幸解释这些。
“你怎么这么没用!怎么这么没用!”她泄愤般地捶着自己的大腿,直到有人经过询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才如梦初醒,匆忙擦了把脸上的泪水,低着脑袋一口气跑出了医院。
这时候,朱尔幸已经慢悠悠溜达到了病房。
不是所有病人都会去食堂吃饭,住院部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味道。
但最浓郁的还是槐花的香气。
包括朱尔幸现在住的病房也是。
她进门的时候顺便看了眼,除了她,另外五位病人以及家属吃的都是槐花相关的食物。
一见她回来,还都热情的打招呼,问她吃了什么,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吴科长和杨明夏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云云。
还给说:“你走后,沈护士就把你爸劝走了,不过那些东西他留下了,都放在你病床边上的柜子里呢。”
还有好事儿的顺便问了句,“你爸掏出来的那些钱你收没?”
朱尔幸“嗯”了声,然后就听见他们点头,七嘴八舌地说:“这才对,干什么都千万别和钱过不去。”
她笑笑,没反驳他们。
她当然不会和钱过不去。
蹲下来打开柜门,果然看见那一兜子吃的。
朱尔幸拿了一个苹果和一瓶汽水,又拿了点饼干出来,先给病房里的每位病友都拿了五块,乖乖巧巧地感谢他们今天帮她说话。
有人眼睛一亮,立刻就收了,但也有人摆手客套道:“这可是大黄油饼干,不便宜呢,我们也没做什么,哪用得着你这么破费,更何况这也太多了。”
朱尔幸就直接把饼干塞他们手里,说:“姑奶奶一直教育我要懂得感恩,今天要不是你们帮我说话,我爸他也不会舍得给我花钱买这么多东西,更不会舍得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她笑,神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嘲讽和落寞,“虽然不知道那些钱能在我手里存多久,但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的,经过吴科长的开导,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他是我爸,生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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