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2 / 2)
来了,那给你睡”后就下床离开,找到自己要照看的病床,搬了凳子坐下,趴在床边迷瞪着眼睛打哈欠,余光还时不时瞥向朱尔幸。
朱尔幸没在意她们的打量,只是有些无语地站在床边发愁。
没毛巾没脸盆,她连简单的擦洗都做不到,等下怎么睡觉。
哦对了,也没有牙刷牙膏。
虽然珠子空间里有,但没和杨明夏说一声就直接拿,多少有点不合适。
啧!
要不是这些人大都睡了,她都想再次利用这事儿让他们骂一骂朱有成了。
刚离开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见她一直站在床边不动,便压低声音问她,“小姑娘,你不睡吗?”
朱尔幸摇头,刚想说话,病房里的大灯忽然被打开了。
沈爱红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周国平、王桂云、朱尔幸、蒋新田都醒醒,输液时间到了,准备输液了。”
沉睡的病房因为刺眼的灯光和沈爱红这道亮堂的嗓音瞬间苏醒,没两秒就嘈杂起来。
要输液的就开始洗手洗脸上厕所,不输液的就睁着眼睛盯着他们忙碌。
朱尔幸试了下床铺,感觉还是有点烫,就站在床边,等着沈爱红过来。
沈爱红是个很有爱心和耐心的人,问话、检查病人情况、扎针、叮嘱等等都特别细致,对着病人以及家属的种种担忧也都能很快安抚好。
而且速度还很快。
朱尔幸是最后一个,见她站着,沈爱红一边准备药水,一边问道:“你站着干嘛啊?怎么不躺着?”
朱尔幸解释道:“我原本想找毛巾和脸盆去洗脸洗脚,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既然大家都醒了,那她就再给朱有成他们添点火好了。
“你家人也没给你准备洗漱用的东西?”问话的不是沈爱红,是之前问她怎么不睡的那个女人。
她还嘀咕道:“怪不得你刚才一直翻来翻去呢。”
“她爸连饭都没准备,哪还能记得这些细碎的事。”
“那可不,就是白天那点东西还是被我们挤兑着才买的呢。”
这一开口,屋里所有人就又开始讨论起朱尔幸家里的瓜,一时间,热闹的好像菜市场。
只有沈爱红早就对朱有成他们免疫了,不管他们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现在是大半夜,且人也不在面前,她没有骂人以及参与讨论的心思,便只是对朱尔幸道:“我的休息室有,等会儿拿来借你用,不过只能洗脸,不要洗澡了,最多只能用热水擦擦,而且速度也要快,毕竟你还在发烧……”
说完,又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然后拿出温度计甩了甩递给她,“来,再量下体温。”
朱尔幸接过温度计在衣服上不着痕迹地擦了两下,才夹到腋下。
沈爱红已经把药水准备好了,见朱尔幸还站着,便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躺床上。”
朱尔幸只好脱了鞋在病床上坐下。
感受身下的温度依旧有些热,还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但不管怎么动都不舒服。
沈爱红见她乱动,又在她的胳膊上拍了下,“老实点别乱动,给你扎针呢。”
朱尔幸只好忍着身下的热意,直到沈爱红把针扎好,才继续调整身姿。
沈爱红怕她又像白天一样把针头动掉,便又拍了她一下,“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直乱动,再动了针,你这只手就不能扎了,你真想剃头?”
朱尔幸:“……”
她也不能直说嫌弃床被人睡过,现在温度高的她难受,怎么都不舒服,只能找个借口说:“我身上痒。”
“等会儿我就给你拿毛巾和脸盆,输完液你就可以去洗了,现在别乱动了,痒也忍着。”沈爱红指着她教训,“我等下就守在你们病房门口,你给我老实点。”
说完伸手,“温度计拿给我。”
朱尔幸乖乖把温度计拿给她,沈爱红看了眼,“没事儿,还是那个温度。”
收好温度计,沈爱红又对着病房里的其他人说:“我等下就在门口守着,你们有事直接叫我。”
病人和家属们一致说好,等沈爱红出门后,屋里面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朱尔幸很荣幸再次成为他们主要展开的对象。
她也来者不拒,只要是不涉及她身世的秘密,别的她能讲的都讲了。
从她在乡下的生活到徐金凤连姑奶奶过世都没有回去祭拜再到她刚被接回家第一天就被嫌弃,差点连人带包袱被丢出去再再到每天要面对的生活里的煎熬。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所有人都感慨她的不容易,朱尔幸决定等会输完液后就把麦乳精打开,一人分一点喝。
反正也不是花的她的钱,这些人吃人嘴短,之后要是朱有成再过来,总得再多帮她骂两句吧。
再者,她的事情闹的这么大,之后肯定少不了好事打听的。
作为同一病房的他们肯定会是被问的最多的,甜了他们的嘴,他们不得在外面多说说她的好话和朱有成以及徐金凤的坏话。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相信经过他们加工过的话肯定会传到运输公司,届时,或许上面领导还能根据这种对社会的巨大不好影响对徐金凤以及朱有成作出更重的惩处呢?
光是想想,朱尔幸就觉得开心。
心里盘算着,朱尔幸面上还是那副受伤的可怜模样,偶尔在对着他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啧啧啧,这人设不就拿捏的死死的。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拔针前,沈爱红先一步把洗脸盆和毛巾拿了过来。
等朱尔幸端着要去洗漱的时候,沈爱红又叮嘱道:“记住别洗澡,擦洗也要快点,别耽误时间。”
朱尔幸点头表示知道。
她先前去过卫生间,知道里面的格局,便先去开水房接了热水,然后才去卫生间。
不是所有人夜里还要输液,这时候的卫生间没有人,倒也不用她一边闻味道,一边洗漱。
也不用她纠结要不要刷牙。
既然没人,就赶紧刷了。
早晚刷牙已经是可在骨子里的习惯,之前光顾着演戏没注意嘴里不舒服也就算了,现在要让她顶着好几天没刷的牙睡觉,她……
真的睡不着啊!
她能接受的最大程度就是刷完牙后喝杯牛奶,然后漱口这种,绝对不是不刷牙。
至于从空间里拿牙膏牙刷这事儿……算了,还是不刷牙就睡觉这事儿更令她不舒服。
之前盘点物资的时候,朱尔幸就仔细看过九十年代的牙膏,没有现代的花样多,所以也没什么挑选的余地。
她也怕用了有味道的会被人闻出来,便拿了款没味道的中华牙膏,快速刷起来。
既然都拿了牙膏牙刷,那毛巾和脸盆脚盆这些也没必要纠结了。
朱尔幸很快又找了三条毛巾和三个塑料盆,开始擦洗身子。
其实她更想洗头,但大晚上的,她还发着烧,还是忍忍吧。
虽说她已经尽力加快速度了,但回到病房的时候还是被沈爱红教训了。
“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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