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2 / 2)
法,不然高低得骂他几句。
要不是他守不住自己的裤腰带,非要搞七搞八,徐金凤也不至于被刺激成心理扭曲,原主也不至于遭这一场罪,她也不至于穿进来,现在应该还在现代社会享受她的空调、手机、电冰箱过夏天。
在整个事件中,最令人作呕的就是他和徐易庭。
但朱尔幸这会儿不知道朱有成的想法,脑子里想的自然不是这些。
她听见里面没声儿了,又等了会儿,见还是没动静,就觉得没意思。
但她也懒得进去。
主要是懒得进去和朱有成面对面,然后听他假模假式地说着“爸爸……爸爸……”
真的挺恶心人的。
因为她的亲爸真的很疼她,打小就把她捧手心里,只要出门,不管干什么,一定会给她买东西,吃的、玩儿的、有意思的,衣服、鞋子,只要他身上的钱足够,只要他看见别的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穿着好的,他就买。
后来她长大了,出门读书,他也经常过去看她,但是又不敢进学校,就非要在外面,说怕给她丢人。
攒了一辈子的钱,自己倒是没住上什么好房子,光惦记着给她在大城市买房,天天念叨着她的社保还有多久才能交够时间,比她这个真正交社保的都记得清楚。
也不知道她爸妈要是接到她出事的消息,心里该多难受。
他们就她一个孩子,真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和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她就想哭。
狠狠揉了一把脸,朱尔幸压下眼底已经弥漫的泪水,转身进了病房。
她心里不舒服,就要去创飞朱有成这个渣滓。
见她进门,病房里的其他人倒是很和气地和她打招呼,还有人冲她挤眉弄眼,示意朱有成又来了。
朱尔幸用力挤出一个无奈又痛苦的笑,转脸对上朱有成投过来的讨好的笑容,立刻把脸一拉,展现什么叫做超绝变脸。
朱有成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就非坐在她的病床边上,现在屋里人又多,大家都挤在仅有的几张床头柜周围吃饭,她也不好挤过去碍事儿,只能待在靠近朱有成的这一边。
她翻着白眼怼他,“你又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们以后就当不认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吗?”
朱有成又开始对着她陪小心,“幸幸,爸爸过来给你……”
“你别爸爸爸爸的自称行吗?听起来怪恶心人的。”朱尔幸直接打断他,“我也不是你生的,你也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你一直这么爸爸爸爸的喊自己,你都不脸红的吗?”
朱尔幸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没多想,但没想到听在朱有成的耳朵里就完全变了个味儿。
这一秒,他甚至以为朱尔幸知道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声。
朱尔幸见他一惊一乍的,没好气道:“你又发什么疯!要走赶紧走!我也不稀罕看见你!”
也幸亏朱尔幸骂了这么一句,倒是叫受惊的朱有成稍微冷静了。
他仔细看着朱尔幸的神色,又细细回想了一番。
他和徐金凤平时几乎不会真正提及朱尔幸的身世,即便说也从来都是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关上门压低声音吵两句,不至于被朱尔幸听见。
朱妈那边应该也不至于说,否则,朱尔幸刚被接回来时不会是那种态度。
那她是什么意思?
朱有成心有惴惴地试探,“幸幸,你怎么会不是爸爸……”
想到朱尔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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