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灵前告慰慰亲娘,温情暗生情渐浓(1 / 2)
赵姨娘被打入家庙、林妙柔贬为庶人禁足东跨院的消息,半日之内便传遍了靖安侯府上下。
往日里依附赵姨娘的下人,个个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跑到西跨院请罪,磕头求饶,就怕被沐雪晚秋后算账。那些曾经苛待过原主、克扣过月例的管事婆子,更是把私吞的财物尽数奉还,态度恭敬到了极致,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沐擎经此一事,彻底看清了赵姨娘的歹毒心肠,也越发看重沐雪晚。不仅将柳氏当年的陪嫁铺子、田产悉数归还,还把侯府中馈的管理权,尽数交到了沐雪晚手中,彻底放权,再也不插手西跨院的任何事。
侯府上下,再也无人敢对沐雪晚有半分不敬,西跨院成了整个侯府最安稳、最体面的所在。
沐雪晚没有追究下人的过错,只吩咐他们各司其职、安分守己,便不再过问。她心里清楚,赵姨娘倒台,不过是清除了眼前的障碍,太子萧景煜、宫中赵贵妃,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往后的路,依旧不能松懈。
处理完府中琐事,沐雪晚第一件事,便是在西跨院正厅,设下柳氏的灵位。
她亲自去绸缎庄选了上好的素色绸缎,裁制灵幔,又亲手绣制了柳氏的牌位,字迹端庄肃穆,一笔一画,都藏着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母亲的敬意,与替原主尽孝的心意。
苏软跟着忙前忙后,眼眶一直红红的,看着牌位上柳氏的名字,哽咽着说:“夫人,您终于可以瞑目了,大小姐替您报仇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灵位摆好,沐雪晚换上一身素净的浅碧色衣裙,卸下所有珠钗,只留一支素银簪子,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袅袅青烟升起,香炉里的檀香静静燃烧,沐雪晚望着牌位,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母亲,女儿今日终于查清旧案,让害您之人得到了惩罚,您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往后,女儿会守好柳家的传承,守好侯府嫡女的本分,绝不会让您受半分委屈,也绝不会让奸人再有机可乘。您放心,女儿在这异世,会好好活下去,活得风光,活得安稳。”
她虽不是原主,却承了原主的身子,承了柳氏的血脉,这份责任,她必须担起。前世她孤身一人,无父无母,从未体会过亲情,此刻对着柳氏的灵位,心里竟生出几分难言的暖意与牵挂。
苏软也跟着跪下,抹着眼泪道:“夫人,奴婢会一辈子陪着大小姐,护着大小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一主一仆,在灵前静静跪着,屋内一片静谧,只有檀香萦绕,满是哀思。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没有通报,没有喧哗,夜千浔独自一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褪去了平日里张扬的玄色锦袍,换了一身素色暗纹长衫,腰间未系玉带,周身没有半分凌厉气场,反倒多了几分温润,显然是特意换了装束,前来祭拜柳氏。
他没有打扰屋内的静谧,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跪在灵前的沐雪晚,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
直到沐雪晚起身,转头看到他,才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夜千浔缓步走到灵前,对着柳氏的牌位,深深鞠了一躬,动作郑重,没有半分敷衍,“柳夫人,我是夜千浔,今日护雪晚查清旧案,日后,我定会倾尽所有,护她一生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分伤害,望您安息。”
简单几句话,却字字千钧,是承诺,也是担当。
沐雪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他身份尊贵,权倾朝野,本无需对一个逝去之人这般恭敬,可他却做了,只因她是柳氏的女儿,只因他想护着她。这份用心,比任何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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