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和离(2 / 2)
子福为和王,十六子禧为登王,十七子祜为嘉王。”
“是。”胡三领命。
皇帝悲悯道:“到了洛阳,恐怕我再无能力重振祖业,如今也只有让这几个儿郎子享受皇室最后的荣耀了。”
“阿耶,梁王有奏表送来。”李裕跪下道。他脸上带着哭过的泪痕,想必皇帝刚刚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皇帝忐忑地接过来拆阅。谁料看过之后,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奏报掉落于地。只听咣当一声玉器落地碎裂的声音,皇帝将案几上的茶杯摔之于地。
李凌薇不明所以地捡起奏表,不由得大惊失色:臣侄友伦之死乃辉王所为,念其龆龀,不愿深究。臣有一子友贞,年已成立,未有婚媾。素闻平原公主以孝睦称,韶悟过人,特为吾儿求尚公主,另有一子友?,同求尚皇女,以示恩宠。
皇帝望着惊慌失措的李凌薇,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髻,“傻孩子,阿耶已经让你有过一桩不美满的婚事,怎会再逼你出降。”
听着皇帝平淡又酸楚的话,李凌薇沉甸甸的心稍稍缓和了些许,可隐约中还是有种不安,“可如果阿耶拒绝了朱凛,他会不会……”
“圣人,晋王有书信上报!”胡三手捧着书信步履匆匆而入。
“一定是晋王起兵了!”
皇帝盼望李用带兵靖难之奏报,如大旱之盼云霓,赶忙接过来拆阅,可面上未见半分欣喜之色。
听到“晋王”二字,李凌薇陷入了痴念,嘴角扬起一丝不被人察觉的窃笑,内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皇帝一把将书信揉碎,“看来这李用也被朱凛打怕了。竟推诿不肯发兵,还请我下旨,将韩建的女儿许配给他的儿子。”
这话犹如一棒当头,李凌薇瞬间惊愕了,李存勖要娶别人!难道李存勖忘了他临走时二人的约定了吗?
李凌薇摒心静气,冷静地问:“晋王的哪个儿子?”
“李亚子。看来李用是想借着和朱凛联姻,保存实力……”皇帝生气地把书信拿给李凌薇。
李凌薇接过书信,凝神细读,不放过每一个字眼,通篇看罢,心底已了然??信中果然是要为李存勖求娶韩建之女!
皇帝后面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觉得双腿发飘,心里堵得厉害。一瞬间陷入了猝不及防的尴尬、失望与背叛!
如果皇帝下了圣旨,那这件事情就再无转寰的余地,也就是说,她和他再见亦是路人!李凌薇越想越可怕。
李裕问道:“阿耶您的意思是?”
“李用不行,只能靠……”皇帝捋着胡子,深思自己的处境。
“凌薇你是不是累了,不如先回去歇息吧,这几日长途跋涉也着实辛苦。”李裕察觉到李凌薇异常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失神的她。
李凌薇觉得眼圈儿发热,再也忍不住了,忙拿出手帕转过身捂住嘴巴佯装咳嗽,可咳着咳着,泪水呛到喉咙中,眼泪纷纷夺眶而出。
“凌薇你不用担心,这一次阿耶一定会和朱凛抗争到底,说什么也不会把你出降给他的儿子。”皇帝会错了意,赶忙温言安慰李凌薇。
“不如让凌薇以替外祖母祈福为名,出家为女道士,以此避祸。”李裕试着说道。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倒是一个法子。”
“阿耶,我愿意出降!”失望透顶的李凌薇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皇帝和李裕异口同声地惊道。
李凌薇吸了口气,“女儿愿意出降!”
“凌薇,你这是怎么了?”皇帝吃惊地看向一反常态的李凌薇。
李凌薇的话还未说出口,李祚疾步冲了进来,跪在皇帝面前,“阿耶,阿姐不能出降!”
“你这个逆子!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皇帝带着怒气斥道。
“阿耶,阿祚知道错了。”李祚哭着,泪如雨下。
李凌薇看着因为自责内疚不已的李祚,平静地说:“事到如今,我出降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或许对所有人都好,但对你却一点益处也没有!”李祚哽咽道,“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阿耶您就把我交给朱凛,孩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李裕劝说着,“阿祚,你不要激动。”
“不如,我现在就直接去找朱凛!”李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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