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义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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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凛催促起康勤,“还不快向你母亲行礼?”
“儿子友文拜见母亲!”康勤再次郑重地朝张惠行叩拜母亲大礼。
“好,好。”张惠连声应着。她正襟危坐,接受叩拜。这么多年,她只在梦中听到过那儿郎唤她母亲,每每午夜梦回惊醒,一想到自己儿郎或许早已不在人世,泪水便会浸满衣襟。如今,听到这一声珍贵的“母亲”,又让她再次落泪。
“儿子友文拜见父亲!”康勤再次行礼。
灵芝和青儿早在屋外等候,见朱友文叩拜之后,灵芝捧着茶盏到跟前,青儿捧着托盘而入。
朱友文端起茶盏再向朱凛、张惠敬茶。
张惠慢慢啜饮一口,突然想起有事未说,“大王,我这一高兴就给忘了,方才大郎来信,说是前方有重要的军情,敬仆射正在书房等您呢。”
朱凛一听到“军情”二字,神情变得严肃,将茶盏搁在一旁,道:“那我先去看一下。”
康勤见朱凛并未饮下他的认父之茶,心里犯起嘀咕。
朱凛笑道:“你我已成父子,何必在乎这一盏茶。”他指着青儿捧着的狩猎纹躞蹀玉带道:“这玉带是我和你母亲送你的认子礼物。”
“多谢父亲。”康勤毕恭毕敬道。
“你们俩陪着王妃说会儿话,让她高兴高兴。”朱凛对着朱友贞和康勤道。
“二哥。”朱友贞拱手弯腰,行拜揖之礼。
“四弟。”康勤回礼,笑道,“你我本想结为异姓兄弟,想不到如今竟成了真兄弟。这岂不是天意?”
“是啊。”朱友贞脸上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自然。他与康勤初逢时便相谈甚欢,交谊极笃,如今真成了亲兄弟,倒反而觉着心里像隔了层薄纱,有些说不出的隔阂,“母亲,公主这几日身子不适,我先回去看看她。”
“那你快去吧。公主身子不好,你多陪陪她。”
康勤等朱友贞走后,脸色骤变,对张惠恶狠狠地质问道:“你方才是故意的?”
张惠被康勤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吓了一大跳,一时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诧然道:“你说什么?”
“你是故意不让朱凛饮我的茶,不想认我这个儿子是吧!”康勤大怒,“你真狠!”
“我没有!”张惠矢口否认,一向举止娴静的她在康勤面前竟有些唯唯诺诺。康勤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她,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
康勤完全不给张惠辩解的机会,“如今我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了朱凛的儿子,你也休想再摆脱掉我!”
“我真的没有。”
“那这茶你吃不吃?”康勤眼神凶戾。
张惠遂忙拿起茶杯吃了几口,“这茶我吃了,你就是我的儿子!”
康勤这才转怒为喜,却没再说什么,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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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惠率领阖府家眷直送朱凛至府门外,李凌薇看着生龙活虎的朱凛感到惊诧,难道昨日的茶水他没有饮下?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事已至此,她只能听天由命,再谋打算。
朱凛离开后,李凌薇便躲在房中,除了每日晨昏定省给张惠请安外,索性不再踏出房门,似乎也不再担心张惠知道她与朱友贞分房而睡之事。
“听闻小张将军这嫡女生得肤白貌美,且年纪刚好与友文相仿。她是七月初七生,小名唤作云巧,和友文的八字很是相配。”陈姨娘拿着生辰八字凑在张惠面前。
张惠露出满意的笑,接过灵芝递来的茶盏。
张归霸和张归厚是两兄弟,皆为朱凛麾下猛将,军中分别称为大张将军和小张将军。张归霸更是被朱凛盛赞:“归霸真乃吾之翼德。”
“大张将军的庶女也是不错,我前几年曾经见过她一面,那可真是标准的美人坯子,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那小嘴似樱桃般圆润。”陈姨娘又道,她指的是张归霸将军之女张云霓。
张惠想尽她一切可能补偿自己的儿子,自将朱友文接到府邸居住后,便开始在宗亲、大将、望族中找寻一位适龄女子与之婚配。
李姨娘想到朱友?与李芫玉已和离,眼下正急需续弦,便竖起耳朵,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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