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断念(2 / 2)
无法弯腰,便将李易安抱起,凑到何太后眼前。
何太后笑着问:“咱们一起去看看阿兄好不好?”
“好。”李易安奶声奶气地回答,“阿兄,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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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宗皇帝神主已?太庙,礼院奏昭宗庙乐,曰《咸宁之舞》。”太常卿、工部尚书王溥道。
“善。”李祚端坐于书案之后,缓缓言道。上月十一日,大行皇帝梓宫自西内发引,奉安和陵。他本欲亲临陵所,不料灵车自洛阳启程时恰逢大雨,他只得送至长乐门外,祭毕而返,复命百官于泥泞之中送灵十里。
“此番先皇入山陵一事,王尚书不遗余力。不过如今王尚书已升任工部尚书一职,工部今岁事务繁杂,尤其是修缮皇太后寝宫一事,务必尽善尽美。且王尚书又要管理太常寺事宜,真是过于劳苦,分身乏术。”蒋玄晖道。
李祚心知蒋玄晖这是想提拔心腹,上月朱凛已任命掌书记裴迪为刑部尚书。李祚虽不想答应,却也无可奈何。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蒋枢密,不知可有适宜人选可荐?
“此次国丧期间,和王傅尽心竭力,太常寺事务繁杂,臣荐其任太常卿。”蒋玄晖道出心中盘算。和王傅张廷范,本是朱凛麾下一优伶,因得朱凛宠幸,凭阿谀奉承之能,竟得皇子师傅之职。
张廷范听得这话,谦虚道:“蒋枢密谬赞,为先帝尽忠,乃是臣分内之事。”
中书侍郎柳璨立即上前一步附和,“臣附议。”
“臣认为不妥。”吏部尚书裴枢道,“和王傅乃是朝廷勋臣,有很多地方官可当,怎么可能乐意于这个冷门职务!”
“梁王一直称裴尚书胸襟宽广,不会流于轻佻浮躁,可眼下这番话,未免失了风度吧。”柳璨没等蒋玄晖开口,便反驳道。
独孤损与崔远立即表示反对,三人与柳璨争论相持不下。殿内响起一阵埋怨声,不过在蒋玄晖的瞪视下,无人造次。
空气僵硬沉重得使李祚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眼前一片白茫茫,手心里满是汗。自他即位以来,权柄政令全出朱凛,朝廷几被架空。
裴枢,代宗时宰相裴遵庆曾孙,吏部尚书裴向孙,御史大夫裴寅子;崔远,博陵崔氏第二房,河中节度使崔?孙,崔珙侄,崔澹子;独孤损,河南独孤氏,三人皆朝廷宿望,以清流自居,对张廷范优伶之身十分轻视。
柳璨自认是书法家柳公绰、柳公权兄弟族孙,生来也觉高人一等,却被此三人排斥,对此恨之不已,素怀扳倒其三人之念。
李祚心中钦佩裴枢、崔远、独孤损三人,又不敢反驳朱凛的意见。他陷入一阵咳嗽,面红耳赤,用手指强摁着太阳穴。
“圣人保重龙体。”众臣见状忙说道。
“梁王有书信到。”李振手举诏书疾步入殿中。
众官员迎上见礼,见是李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李振如今经常往来于汴州和洛阳之间,操纵朝政,打击朝臣,对喜欢的人就任意提拔,对讨厌的人就撤职罢黜,每次他来洛阳,都会有人遭到惩处贬官,因此,被人视为“鸱枭”。他青年时参加科举,屡次不第,遂对朝廷士大夫深为排斥,后来到军中任职,赴任途中遇农民起义而无法前往,返至汴州时见朱凛,被留为幕僚,深受其赏识。
李振傲慢地扫了一眼众臣,完全是一副主人的架势。行礼过后,他将书信交到李祚手上。
李祚拆开书信,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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