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 / 2)
“大王,您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想再次叩谢您,今日之后,我便不再踏入王府半步。”朱友文颡首在地。
“你还有何事?”朱凛不耐烦道。
“内人王氏也感恩大王垂爱,特意从老家赶来拜谢大王,求大王赐机会当面拜谢!”
“不必了。”
“大王,贱内已在院外恭候。”朱友文膝行至朱凛面前,再三恳请,“求大王允贱内叩头谢恩!”
朱凛不动声色地看着朱友文。
朱友文难测朱凛心思,也不敢再多说话,便垂首而立,不觉间竟有冷汗涔涔而下。
朱凛疑惑地看了看一脸有话要说的朱友文,点了点头,走回堂内坐下看起书信。
院外的王莹娘已恭候多时,闻得可入之令,长舒一口气,迈着细碎莲步,款款而入。她身着一袭朱砂红齐胸衫裙,外搭绿茶色半臂,浓烈中不失清雅,虽荆钗布裙,亦难掩其妩媚?艳之姿。
她俯身跪下,操着一口极细的吴侬软语道:“妾王氏参见大王,大王胜常。”
朱凛听了这酥软的嗓音,抬起头,待看清王莹娘长相时,大惊失色道:“你、你叫什么?”
“妾王氏,闺名莹娘。”
朱凛看着王莹娘的相貌,一双眼睛像极了已经过世的张惠。他怔怔地看了半晌,起身从堂内走出,“走近让我瞧瞧。”
王莹娘稍整衣衫,垂首登阶入堂,她脚底打颤,软绵的身子一个趔趄,朱凛连忙上前去扶,她借势将一只柔嫩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朱凛手上,身子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见朱凛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意识到自己失礼,面色一红,娇羞地站起身。
朱凛色眯眯地盯着眼前的儿媳妇,谁料王莹娘身子又是一软,整个人跌进朱凛怀中,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衫子传到朱凛掌心,他眼神似醉了酒般朦胧。
朱友文看着朱凛凝重痴目,心想大势已成,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地退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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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宴桃源深洞,
一曲舞鸾歌凤。
长忆别伊时,
和泪出梦相送。
如梦,
如梦,
残月落花烟重。”
李凌薇直至辰时方醒,她自榻上起身,取过枕畔信纸,细细展开阅读,“梦”字上面留有泪水晕开的痕迹,熟悉的字眼儿牵动着她,回想昨夜的经过,仿佛做了一场惊梦。
李存勖早已离开,记得梦中的他摸着自己的脸,难舍难分的泪珠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她轻抚面上干涸之迹,似仍留有他余温。
阳光透过窗牖洒入她的寝阁,格外耀眼,一股怡人的香气漫进房间。李凌薇兀自坐了良久,她将信纸贴在胸口,一股淡淡喜悦涌上心头,如草地间悄然绽放的小花,在她心间徐徐盛开。
“公主?”阿诺在门外小声喊道。
“进来吧。”李凌薇走到窗牖前,雪过天晴,她朝着太阳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
阿檀捧着换洗的衣衫走入,开玩笑说:“公主今天真是贪睡,这日头都快上三竿了呢。”
李凌薇笑着朝她吐了吐舌头,拿起窗台的兰花走到铜镜前坐下等待梳洗。
阿诺拿着篦子仔细帮李凌薇理发,“很久都没有见到您这么高兴了,阿嚏……”她立即用手帕捂住鼻子。
“怎么了,可是受了风寒?”李凌薇轻拉住阿诺的手,关切问道。
“无大碍,公主不必担心。”阿诺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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