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悲书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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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你那丫鬟更是,死不承认,还敢顶嘴。”
昨夜陈映柳在静逸院陪赵夫人说话,赵夫人趁机将知秋叫来,施压逼问陈榕的事。
谁知知秋非但不认,反倒顶撞回来,无论怎么问都撬不出一句话。
赵夫人一怒之下,命人将她拖出去打板子,何时肯说何时再停。
不想她竟是个硬骨头,疼得浑身发抖,也拒死不认。
赵夫人动了真怒,陈映柳却站出来劝,说这毕竟是陈榕身边的人,闹出人命来不好看,打一打杀鸡儆猴便罢了。
最后没法子,赵夫人让人住了手,将知秋丢在外头让她自己想清楚,待到今早起来,人早已昏死过去,恰好被赵筠撞见。
没能从知秋口中得到什么,赵夫人此刻直接质问陈榕:“既然如此,如今我亲自来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二心?”
陈榕失去反应,她已没有心思听对面之人说了什么,只想带知秋离开这里。
但多么可悲,她仍旧毫无办法,只能干等。她没有力气,抱不动人,贸然去动也只会让知秋伤得更重。
赵筠看不下去了,上前扯住赵夫人的胳膊,落下泪来:“母亲,不是这样的!您不能污蔑人,嫂嫂她什么都没做过,怎会是这种人?不会的,母亲!”
正巧此时汐儿领了人回来,陈榕守在知秋身侧,遥遥望了一眼。
然后,“扑通”一声,她跪下了。
“母亲,今日之事我日后定当与您解释,您要问什么、审什么,我通通都答,只求您此刻高抬贵手,准许我先带知秋回去。”
陈榕的背脊折了下去,姿态卑微,终于没法再直着腰。
赵筠泪流得更凶,哭腔分明:“母亲,人命关天啊,求您了!”
赵夫人看着满脸泪水的女儿,低头扫了眼自己被紧紧攥住的衣袖,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陈映柳跟着赵夫人离开,她今日全程一言未发,临到门口,她朝跪在地上的人投去一瞥。
啧,真可怜。
赵筠忙招呼着人进来,将知秋抬回了观澜院,陈榕片刻不离地留意着知秋的情形。
直至大夫替知秋处理了伤口,又开了药方,一众人的心才稍稍松了些。
赵筠踏出屋门,望了望天色,已经过了正午,方才又亲眼目睹了知秋伤得有多重,胃里空落落的更觉想吐。
又朝屋里望了一眼,不忍打扰,再次叮嘱了下人几句,也没打招呼,赵筠悄声离开了。
知秋发起高烧,大夫说这是必然的,让服了药再观察。
陈榕嘴角浮起一抹诡异弧度,笑自己当真是离谱,永远都在照料发烧的人。
她犹如惊弓之鸟,非得亲自看药方,亲自熬药,不许旁人沾手,寸步不离地守着。
大夫说知秋被打得太重,这双腿怕是保不住了,日后或许再也站不起来。
陈榕听后头痛欲裂,冷汗一阵接一阵地往外冒。
眼下她伏在知秋身边,才惊觉自己早是泪流满面。
“我真蠢,知秋,我真蠢啊。”
一模一样的套路,如出一辙的绝望,一次又一次将她击溃。
陈榕觉得自己活这一遭委实可笑,渺小至此,竟还妄想护身边之人周全。
***
守了几日,知秋的情形稳了下来,烧也退了,只是人还昏沉着,时梦时醒,终究是无意识的时候占了大半,可偶尔睁开眼,还记得叫陈榕别担心,催她去歇一歇。
放在往日,陈榕肯定会用笑容来安抚人,可如今,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只点点头,让知秋继续睡。
赵筠天天过来,待知秋稳定了些,陈榕才有心思向她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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