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0旧友迎(2 / 2)

加入书签

陈榕所求只此一事,字字恳切,万望相助。

至诚,拜求。

这一刻,陆玉卿险些生了抛下一切的心,他想即刻冲进将军府去见她。

可几番挣扎,却终究被缚住了手脚,困兽般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又颓然坐下。

她能写信给他,必定是深思熟虑后的无奈之举,她在信中说得明白,还托杨氏特意叮嘱,他怎会不懂。

这样安排,是她不愿牵连他,只求于极微处借他援手。

陆玉卿向来无法违逆她的决定,他从来都明白她的苦心,若是让她为难,他只会更加痛苦。

倘若他轻率前去,还不知要给她带去多少蜚语。

所以,他只能照单全收,心甘情愿地被磨去爪牙。

***

陈榕盘坐在地,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趴在床边凝望着知秋。

与知秋相识以来,陈榕还从未见过她这般虚弱,她一向是温婉娴雅的。

陈榕一直觉得,知夏与知秋,一动一静,一活泼一沉稳,是陈府里她唯一能抓住的最美好的存在,可两场人祸,都偏要从她身边夺走这份美好。

视线落在知秋颈间那枚吊坠上,是她之前送的,知秋一直贴身戴着。

可物件终归只是物件,它并未将她赋予它的寓意与祝福带给知秋,此刻贴在那锁骨皮肤处,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陈榕就这样安坐如磐石,她在等待。

终于,门外有了动静。

陈榕眨了眨眼,双手撑着床沿,勉力站了起来。

坐得太久,两股酸麻,一动便似万蚁啃骨噬肉,她跺了跺脚,硬生生将这麻木的痛楚压成更尖锐的刺,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走到时,也就没有感觉了,陈榕牵唇,拉开门,门外站了个丫鬟,她问:“何事?”

丫鬟被她忽然开门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回道:“奴婢见过大少夫人,是这样,有位姓陆的大人差人来接知秋姑娘进府,夫人已经应允了,如今那位大人派的人正等在观澜院外,夫人让奴婢来知会您一声,送知秋姑娘离开。”

“哪位陆大人?”陈榕问。

“陆玉卿陆大人。”丫鬟将记下的名字说了。

“好,让他们进来吧。”

听她这般爽快应下,丫鬟很意外,来时赵夫人特意吩咐过,若陈榕不肯放人,不必与她多费口舌,直接将人带走,没成想她竟这样痛快。

丫鬟连忙去传话,不多时,观澜院里便站满了人,抬着担架的小厮、随行的丫鬟,甚至还有一位大夫,阵仗不小。

陈榕望着满院的人影,自打进了将军府,观澜院还从未这样热闹过,她不知陆玉卿是如何同赵夫人说的,竟能让她允了他这般声势浩大地进来。

安福带着小厮和丫鬟进了屋,丫鬟们轻手轻脚将知秋扶起,小心安置在担架上。

那担架上铺着厚厚一层被褥,知秋昏睡未醒,浑然不知自己将被带往何处。

小厮抬着担架出了屋子,丫鬟在旁一路照看,到了院中,安福才停下脚步,预备作别。

陈榕一路跟到此处,她看向安福,道:“劳烦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