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两相磨(2 / 2)
赵臻的眼神像钩子一样牢牢锁住陈榕,别离两月有余,如今的她,羸弱到简直令人不忍相看。
他原本已料理完襄州事务,正欲班师回朝,却在途中收到赵筠的急信,一时心如火烧,快速安排好诸事,独自一人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沉默地站了片刻,赵臻走至床前,单膝蹲下,先握住了陈榕的手。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路上奔波不停,连口水都没想起来喝,灼痛与干涩一齐袭来。
“榕儿……”
良久才唤出这一声,他头一次这样叫她。
赵臻紧了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身子如何?可还难受?有没有哪里疼?”
他紧盯着她的脸,不愿错过一丁点细微神情,努力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没事,我们都还年轻,往后还会有孩子的。”
陈榕的手背有些痒,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因常年握剑,指节修长却并不细腻,掌心覆着一层薄茧。
她感受了片刻,唇边忽地浮出一抹笑,带着几分残忍,叫人莫名生寒。
赵臻一直在留意她,当那笑容落入眼中时,他狠狠一震,像是被人捏住了心口,连气都吸不上来。
他骤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恍若大梦初醒,他猛地松开陈榕的手,身子朝后倾倒,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你……”他难以承受地瞪大双眼,“你是知道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它的存在。”
陈榕早收了笑,波澜不惊地瞧着他,就只是瞧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留它。”
赵臻不断地摇着头,是问询,亦是笃定。
“陈、榕。”他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一个字一个字沉沉地往外蹦,“你的心,真的好狠。”
“那是我们的孩子!”
终是再也压不住,赵臻攥紧拳头暴喝一声,目眦欲裂,那神情仿佛要将面前的人生吞活剥。
看他崩溃失态,陈榕总算说了话,语调平得像一潭死水。
“可我不愿意要。”
“我为何要留下你和我的孩子?”
“我说过的,生死之后者,我自己能做主。它的去留,也该如此。”
她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你忘了我们是如何开始的吗?当初成亲,你不过只当是场好玩的游戏罢了。”
“如今也该玩够了,所以,是时候收场了。”
他们之间的婚姻,本就不是因情而起,硬生生将两个人捆在一处,徒增烦扰,不如及时了断,各生欢喜。
两年多的相耗,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赵臻,我们和离吧。”
陈榕终于把这话说了出来,火焰在炭盆里哔剥作响。
“哈,哈哈哈哈??”
可另一个人似乎并不这样认为。
赵臻仰头大笑,笑得癫狂,他笑了好一阵,直叫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疯魔。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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