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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喉结之上隐约发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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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一半便开始眩晕,几乎理解不了上面的文字。

【......患者对被指责装病的创伤记忆高度敏感......】

黑字烙进贺步年眼底,像一种墨刑,将他的罪名永远刻录下来。

那不是梦吗?

在梦里,指责池漪装病的人是贺步年。

......可那不是梦吗?

突然之间,贺步年想到了贺步青的话??“都是报应。我,你,贺家,池家,一个也别想跑。”

贺步年眼眶通红,撑着膝盖站起身。

有报应,便有对应的罪行。

他贺步年从小到大横行跋扈,没少干过仗势欺人的事??可池漪又没干过坏事!凭什么报应到池漪头上?

就算真有报应,那也不能报应错了人。

贺步年咬牙切齿:“我要去找贺步青问清楚!”

他撂下这句话,便夺门而出。

风铃叮铃响了一阵,安静后,余下更深的安静。

薄引鹤没阻拦贺步年,只吩咐助理:“和贺家说一声,看着他点。”

池观正死死盯着诊断报告。

那报告中还写道:【如果病人换个全新的环境,离开旧的刺激源,或许会对康复有帮助。】

池观哑声道:

“池家在国外有不少酒庄,我陪池漪出国,找个阳光好的地方休养,等他的情况稳定了再回来。”

薄引鹤点破真相:“你做不到。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池观:“为了......”

池观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把池朔拎回去,一起迎接那个刚改名为池奕的孩子回家。

池观这个做大哥的,真的能只陪着池漪,对池奕不闻不问吗?

池观颓丧地意识到,他做不到。

不止他做不到,于情于理,他爸妈也不能这么做。

薄引鹤一点都没说错。

池漪需要的是偏心,而不是一视同仁。

薄引鹤声音透露着年长者的从容。

“我知道你们不放心。但既然池漪暂时不愿回家,我会先替你们照看好他。这些年里,我对池漪视如己出,否则你们爸妈也不会同意把他交给我。”

“我只在乎池漪,不在乎他是不是池家的孩子。”

池观眼神动了动,抬起头,突然问:

“你对池漪视若己出。那池漪对你呢?”

薄引鹤压下眉头,乌沉沉的眼瞳和池观对视片刻,竟然没有回答。

池朔愣住了,缓缓扭头看向池观,眼睛里是真心实意的疑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池观则扭过头,望另一边。

薄引鹤的视线则落在池漪的检测报告上。

谁也不看池朔,谁都没有回答。

池朔被这阵沉默逼急眼了,霍然站起身,逼问道:

“说话啊!什么意思?”

池观按了按眉心,疲惫道: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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