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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难搞的身份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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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一只啊。

刚才最不堪的画面竟然被两只老鼠围观。

没来由的,白里忽然觉得有些生气。

气自己,气提子,气蓝信一与梁俊义,气这个地方。

但气完又觉得其实很没意思。

这里是九龙城寨。

心中的巨石也在生气中,缓缓落了下去。

至于老鼠的产地?

那独属于555金装的醇厚烟味已经指明了方向。

这种英产的香烟不是谁都抽得起的,城寨里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会买。

如果猜错了,那就当自己倒霉。

为艺术献了次身,还没落到什么好处,往后应该更加收紧皮子往上爬。

省的被什么麻烦缠上。

白里从地上捡起了烟头,打量了一下。

烟头还散发着余温,濡湿的地方沾了些地上的灰尘,上面的齿痕深到几乎接近咬断的力度,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叼着烟的那个人当时在想着什么?

但念头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这里是九龙城寨。

白里抬起脚,将已经熄灭的烟头踢到了杂物堆底下,而后用力在自己踩过的地方蹭了蹭,磨花了鞋印,抬脚走出了这片黑暗。

她把垃圾扔进楼道尽头的垃圾桶,转身回屋,关上灯。

黑暗里,白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吐出来。

她看着位于房间上方的气窗,脑袋在缓慢地转动着。

他们看到了多少?从哪里开始看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们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一个都不知道。

但白里确信自己知道最关键的答案??他们的大脑会时时刻刻想起这段画面,也会一次次鞭笞着他们自己。

如果确实是他们的话。

被最出位的两个头马,兼预备役的猎物目标,窥见这意料以外隐秘的时刻。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是灭顶之灾。

但白里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就平稳下呼吸,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她只把这当做是一次文艺片的动作戏,地点在破旧的出租屋,搭档是男二,隐秘的观众是男主。

首先,他们不会告诉提子。

她不必担心会身不由己地变成某种古惑仔们的共享物。

蓝信一亲自把提子从小弟带到头马,他不会当着提子的面说“我睇?你女人”,这是兄弟之间的底线。

梁俊义虽然吊儿郎当,但作为架势堂的头马,识得轻重,再怎么心中有念,也绝不会多嘴。

其次,他们不会动她,甚至会自发地远离。

勾义嫂是江湖大忌,在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蓝信一不会做这种事,梁俊义也不会。

两位可能会有看了次现场版的兴奋,但兴奋褪去后,便是如潮水般袭来的尴尬与自厌。

年轻头马的道德底线要相对高一些,他们会觉得愧疚,有对提子的,或许也会有一些对自己的。

远离是必然的结果,可这未必是坏事。

因为,他们会不自觉地观察她,会比以前更加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他们眼中从城寨里搭上自家兄弟的可疑女人,变成了被他们冒犯而不自知的可怜受害者。

总不能看完电影,连张票价的补偿都没有吧?

白里自嘲地想着。

他们的眼神不一定会持续带着欲念,但一定会带着不安与愧疚,这是身份所决定的必然。

至于下一步的目标?

白里有些不虞地顶了下腮,回到床边坐下,口腔里都是薄荷的清香。

蓝信一和梁俊义,城寨龙卷风和庙街Tiger哥的头马,每一个都能在九龙城寨或者庙街横着走,而两个人加起来约莫能在整个九龙区一帆风顺。

但白里按捺住了贪婪的念头与野心。

搭上其中任何一个,她的处境都会有质的飞跃。

但同时惹上两个人,是引火烧身。

没有人的爱情是真的包容到容许他人插足。

他们的自傲不会允许,他们背后的两位大佬更是不会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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