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祭神血(2 / 2)
的先例,照理说她的根骨应当不错,可为什么还没有剑出来认主?”
“认主有什么用,这位小友庚金辛金两脉无命星,连剑都握不了,剑术一门于她就是镜花水月。”
“也不尽然,倘若??”
铮!
照月镜传来的一声高昂剑啸斩断了他们的聊兴,黎姿拧眉看过去,却见黄金台内的苍穹不知何时被染成血红。
浓红灼了半边天,不断侵噬着原本的赤金,血色滚滚似狼烟,释放着杀意。
楚慈玉就立在这片血空之下,黄金台里阴沉了不少,原本围绕着她的灵剑仓惶后退,一副唯恐躲避不及的模样。
剑啸后,楚慈玉耳边再无剑说话,只余死寂,白茫茫得令人心惊。
楚慈玉微微叹气,心说果然没那么简单。
她的念头灵验很快。
很快,一道尖利的破空声炸响在黄金台无云的血色苍穹,掀起的气浪卷起了整个剑冢的尘埃,灵剑们又不约而同退了百步远,如临大敌。
肃杀之气里,一柄皓白如雪的剑疾驰而来,快到人无法反应,它二话不说,直直刺向楚慈玉的左肩!
楚慈玉来不及侧身,不得不正面接住剑刃。
锋刃如削泥般划开她掌心皮肉,一个呼吸间就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流如注,很是可怖。
但她顾不上伤势,只是绷紧了手臂肌肉,小臂隐隐有青色纹路浮现,全身力气被倾注于掌中!
凡人也能炼体,只是需要许多天材地宝,效果当然也不如修士好,但作为鲸洲圣女,楚慈玉比其他人的优势大概就在于此,天材地宝对她来说跟雨水没什么两样。
如此下来,竟也慢慢逼停了雪剑。
他们相搏着气力。
而直到此刻楚慈玉才有空细看这柄剑,它通体雪白,纯净无杂色,就连剑鞘也似霜月,瞧着是柄娴雅温和的灵器。
可它为什么对她那么凶?
手心的灼痛不止,楚慈玉蹙眉,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鲜血慢慢浸染剑身。
剑浴血,雪色渐渐变作赤红,而楚慈玉忽然心神一震,察觉到了什么。
“你是??”
她的话被打断。
“我恨你。”
楚慈玉眼眸微睁,怔然失语。
而雪剑嗡嗡震动,恨不得剜下她的肉。
她听见它说话,软糯尖细的嗓音,偏小女孩,带来无尽熟悉。
“黄金台说来的人与我有缘,那时我就猜到是你,可我不想见。黄金台见我不肯,居然强行传我来此,它一定是疯了。”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既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你又为什么要来?”
“楚慈玉,你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差劲多了。”
“你看看你自己,神骨一片不存,命星黯淡,你变成了这样一个废物,所以才来找我?你知道黄金台外面那些修士如今怎么称呼我吗,他们说我是上古凶剑。我无主千年,自生灵体,黄金台里没有任何一件灵器比得上我。我当初就看不上你,如今更看不上你了!”
“我讨厌废物,更讨厌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你给我即刻离开黄金台,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雪剑的话带着无比的嫌恶。
它划破的面前人的伤口还在汨汨流血,血液从剑锋蔓延到剑鞘时已经微凉,这抹冷然淌得它顿了顿,但它依旧没有放松力气,铁了心要逼退楚慈玉。
透过血色,它看见她古井无波的眼眸。雪剑的灵识不可抑地瑟缩一下,像被针扎到。
废物,这个词让楚慈玉心生厌烦。
在鲸洲那座空荡的王宫里,在黑洞洞没有光亮的夜晚,她总能听到宫人的私语,能听到那些掩在唇后的恶意。
废物,恶心,天生招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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