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六章 (1 / 2)
春暖花开,繁花小径芬芳扑鼻。花溪澈意识收拢,发现她站在花家位于中部的淑静阁门前:……
她抬头看看牌匾,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后背猛地被硬物戳了一下,她听到一声惊呼:“对不起啊姑娘,是姑娘你忽然停下来了……”
那人见花溪澈回头,话音卡在喉间,没了声息。花溪澈视线聚焦,看清了她手里端的木盘子,上面赤红掺着灿金,是一套喜服:……
她茫然抬头,对上小丫鬟满脸委屈的表情:“姑娘别生气了,掌教应该自有他的打算……”
花溪澈脑海里浮现出花凌凭的脸:“小澈,嫁入封家,对哪一方都好。只是要委屈小澈,那封絮到处沾花惹草,以后莫要再生气了……”
她记得她跟花凌凭大吵了一架,抬手打碎了他最喜爱的青瓷茶壶,茶水喷溅在墙壁上的画卷上,好像画里的人在哭:“既然对哪方都好,怎么你不嫁过去?”
花凌凭眉毛一抽,似是觉得太娇纵她了,便挥手送客,将花溪澈撵回了清溪阁,而此刻,花溪澈正要往清溪阁走去。
“姑娘?”小丫鬟踮起脚尖,微微举了举手里的盘子,似乎奇怪她怎么在发呆。花溪澈回神,转身往清溪阁走去。
明日大婚,今日通报,合着她花溪澈就是个物件,说送人就送人了?!
花溪澈憋了一肚子闷气,手腕碰到了紫砂茶壶,气得端起茶壶便仰头灌下。
这一夜没有人安眠,花家进进出出有很多人在走动,直到天微微亮起,声音才微弱下去,看起来都去大门迎接封家的车队了,一群现世报!
花溪澈心里不忿,她不想嫁给封絮,她明明应该继承掌教之位,带领花家走向更加稳妥的未来,可为什么偏偏是封家……
花溪澈不知道缘由,但她想找花凌凭谈谈。
于是,花溪澈跃上屋脊,从后窗翻进淑静阁,阁内没有人,花溪澈坐在床沿,昨晚气得不行,都没有好好吃饭,便随手拈了一块点心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闻到了血腥气,似乎还有骚动,她想:封家的车队翻车了,来不了了?
意识有些昏沉,她只看到屋门被打开,有光照射进来,花溪澈眯着眼瞧外面的人,冷不丁一道寒芒飞射进来,擦着她的耳尖钉在了床柱上:……
“父亲??”这是花非雾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林林总总,吵得耳朵痛。
花溪澈看清了屋内景象,微微怔了一下。
花凌凭死了,是被一刀贯穿了心脏死去的。根据位置来看,那人应该比他高,或者跟他差不多……
“花溪澈大逆不道,竟然杀了掌教!”
“大喜之日,怎可见血?那武林正道不是最讲究好彩头了吗?这可怎么办……”
花溪澈抬眸,周围刹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花非雾的咆哮:“花溪澈,我知道你一直蔑视武林,可你也不用在大婚之日弑父逃婚!”
不对,她没有杀人,她是要来理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睡着了……
思绪变得很混乱,花溪澈只感觉浑身血气翻涌,仿佛要破体而出??
她走到花非雾身旁,猛地呕出一口血。她想起来了,她中毒了!
变故就在一瞬间,她意识到若是此刻不离开这里,恐怕这辈子都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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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花溪澈猛一旋身,挣脱看门人的桎梏,拖着脱臼的左臂,用右臂持剑拼死抵抗。
她必须找一个地方冷静一下,仔细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体在求生,本能地抬脚踹飞了一人,她看着面前乌泱泱的人头,精神有些疲惫与倦怠,心里第一次浮现出很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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