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是宗忱的车。
宗忱,是她养姐迟茵的未婚夫,不久他们就要举行婚礼,她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参加他们的婚礼。
原本麽,这是她的未婚夫,不过包括她在内的所有栗家和宗家的人都不认婚约,等于不是,她从来不认为是。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坐在车里,在大雨里,在她家大门外,不进去,也不离开,大门也是敞开的,门口没看见人,氛围怪怪的。
她打量了一圈后再次看向那辆车,前玻璃上都是水流,车内幽暗,她根本看不清车内,不过能看到宗忱坐在驾驶位上,她在犹豫,需不需要打个招呼,平心而论,她不想,她不待见这个人,即便她即将成为她的姐夫,成为她的其中一个家人。
想着他的那些艳闻,她目光瞬间掩饰不住地凛冽起来,带上了浓重的轻蔑与嘲讽。
迟茵值得拥有更好的人,而不是嫁给这位,混蛋中的王八蛋,奈何迟茵偏偏喜欢。
她深叹,她才回来没多久,就已经偶遇这位准姐夫婚礼将近还和情人约会,她实在没忍住把他大骂了一通,他风轻云淡来一句气死人的“是迟茵接受的”堵住了她的口。
真不知道为什么迟茵要吊死在这棵吊满了人的树上。
越想越不爽快,迟茵那个死心眼儿。
她狠狠往车那方向瞪一眼,不知道那车雨刮器什么时候打开了,她这次望过去,是一块清透玻璃面,她和车内那人视线直直对上,一瞬间,她心一跳,那种被吓一跳的跳,让她浑身不适,后背发凉。
栗安娴不再停留,快步往家门口去,走上家门口的阶梯,有过门口平台,进了家门,将伞放在宽阔玄关处,往客厅去,远远看到她妈妈沈韶棠愁眉苦脸地坐在客厅,眼神似还有些空洞,她回来了,已经快到她妈妈面前了还不曾察觉。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栗安娴问。
沈韶棠这才眼神聚焦,深深地望了栗安娴一眼,沉沉地叹气:“茵茵和宗忱大吵了一架。”
栗安娴心里微惊,迟茵竟然和宗忱吵起来了?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想着,吵吧吵吧,最好吵到别结婚,嫁给宗忱和跳进火海有什么区别?这种对待感情不认真的渣男,实在喜欢,谈谈恋爱就得了,还非要嫁,还用上了威胁手段。
“我从没看到过她哭得那么伤心,心都快碎了。”沈韶棠说着,揪着心口的衣服,仿佛感同身受。
栗安娴抿唇,原本想说的话被她吞了回去,她想说,长痛不如短痛,嫁给宗忱以后日子更不好过,这种活在浪里的男人,谁都不能把他驯服,谁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可以驯服这种男人谁是傻子。
迟茵就是这样的傻子,她长哼叹了一声,噔噔噔地上了楼,往她的房间去,把花和礼物放在了桌上,桌边临着一片巨大的的落地窗。
她的房间朝向是对着宽阔大门,而不是风景更好的后园。
随意往下方扫了一眼,楼下那辆独一无二的限量版车还停在那里,她哼哼想着,还算懂事,至少还知道等着。
她去拿了一个新的花瓶,一边把花放进花瓶里,一边继续关注楼下,直到打理好她抱回来的这束红玫瑰,她不太情愿地离开房间,去到了迟茵房间门口,站在门口时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了迟茵房间的专属门铃。
没有人来开门,她等了一会儿,再次按门铃。
还是没人,默数了十秒,她抬步离开,刚迈步,门开了,她明显看到迟茵的目光从期待变为失望,而后平淡,神色间又有一丝不自然的闪烁。
“他在外面等你。”栗安娴简单冷淡说了一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说得很别扭,以至于说完她就迈步走,余光看到迟茵神色中浮现出了惊喜,一闪而过,怕被看见似的,小心睇她一眼。
栗安娴脚步快了些,回到了她的房间。
她真切地想过,迟茵是自讨苦吃,她何必管,可又禁不住想,迟茵不就是这样的人?可这一次好像是不一样的,虽然迟茵最初可能只是热衷于抢她的东西,不在乎是否符合自己喜好,但是这一次抢走的东西是迟茵喜欢的吧,她也很少看到迟茵这样执着。
宗忱这个人天生邪性,吸引无数人前仆后继,飞蛾扑火,迟茵没能逃过,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明知道他就是这么渣,明知道他是不可改变的,迟茵还是泥足深陷,无法自拔,那种不合理的要求都肯答应。
她再次坐在临窗的单人沙发上,楼下的车还在,隔着雾蒙蒙的雨幕,她似期待,又似愤懑,关注者底下情况,不多久,那车子启动,消失在雨幕中。
而迟茵,也没有追到外面去。
晚餐时间,迟茵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栗安娴爸爸和哥哥有饭局,今晚不回家吃晚饭,这顿晚饭,只有栗安娴和沈韶棠母女俩吃。
期间沈韶棠无数次欲言又止,看着栗安娴,一会儿后又继续用餐。
几次后,栗安娴忍不住询问:“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沈韶棠喝汤的动作一顿,语气颇有些沉重地出声:“安安……”
又是停顿许久。
“到底什么事啊?”栗安娴追问。
“没事儿,”沈韶棠优雅地笑了笑,“就是想问问你和贺驰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栗安娴狐疑端详她妈妈,总感觉其实妈妈不是想问这个事。
“我都还没毕业,毕业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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