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 / 2)
栗安娴原本是标准的微笑,看到宗忱阴沉脸色,忽然有些后悔,她就是心里不爽快,想给他使绊子,没想到他被打扰反应会这样大,她没见过他这样沉怒的样子,一时有些胆怯。
“那个……我……打扰了……”她磕磕绊绊地说。
她是畏惧,怂了,移步要走,发觉走不了,手臂被抓住,力道有点儿大,难以挣脱。
宗忱目光扫过她用干发巾裹得高耸的头发,问她:“打扰了什么?”
打扰了你的好事呗,栗安娴腹诽着,却是没敢直接说出来,而是说明她的来意。
她当然是想好了完美借口才过来打扰的。
“我房间的吹风机坏了……”她没提话外的请求,但他应该是懂她的意思。
为了给他使绊子,故意打扰他一下扫他兴,她去浴室洗了一个战斗头,头发简单过了一遍洗发露和水,她倒要知道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样,如果真是,就借此机会骂他一顿出气,反正他还不知道迟茵要退婚,她还有立场可以指责他,总之就是她不痛快故意找茬的意思。
奈何找茬对象也不是个善茬,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反而是她的气焰一点一点要熄灭了。
她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盯着他,扯谎的时候,装一装准没错。
“进来。”宗忱说。
“啊?哦……那个,方便吗?”
“不方便你不是也来敲门了。”这语气,听不出来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他脸色好了一些,看样子是偏好。
“不好意思哦。”栗安娴虚情假意地道歉,厚着脸皮进了他房间。
他在身后关门,她先往里走,不想他发觉什么,她是头没动,只眼珠子动,环视了一周,他房间里没有人,是在卧室里面?她无声嘟哝着,继续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不会是那个女孩子又敲错了门去错了地方吧?他房间里不是也有一个人吗?她是彻底迷惑了,人呢?哪儿去了?
奇了怪了,看不到人,也没听见声音。
在卧室里吗?她忖思着。
“坐在这儿,等着。”
栗安娴思绪被打断,没忘记回应了声“好”,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没一会儿,宗忱把浴室吹风机拿到外面,给她,又给她指了个靠墙的单人沙发的位置:“去那儿吹。”
“噢,好的。”栗安娴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目光落在他一只手上,“你手怎么了?”
没包扎好的手再次淌血,宗忱还一副恍若未觉的样子。
“玩刀割到了。”
他口吻是这样轻。
栗安娴却看着那伤口紧紧蹙眉,她手指也被伤到过,她徒步旅行,扶着岩壁走的时候,被一块尖锐锋利的尖石戳穿了食指,锥心的痛,伤口深,洗干净伤口后,都能看清结缔组织,和宗忱现在的状况相似。
看着都很痛,他伤的还是右手,想了想她还是正经问他:“你……需要我帮你包扎伤口吗?我经常去徒步,偶尔会受伤,有特意学过怎么包扎伤口。”
宗忱略诧异,不是诧异她学过包扎伤口,而是诧异她主动说要帮他,她到他这里来又是为什么,他望着她,说:“你来。”
栗安娴放下吹风机跟着宗忱去放了医药箱的桌子那儿,她才发现脚下白色的地毯上有血迹,那桌上也是很多染血的纸团和棉花棒。
他是在自己处理他手上的伤,他房间里真没有人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大半夜没事做玩刀?”栗安娴佯装随意地再次探问。
他只“嗯”了一声,态度很是冷淡,说完不到两秒又补了一句:“蝴蝶刀。”
真的是在玩刀?
本来是找茬的,现在对着一个伤患,她是无心再找什么茬,况且,也没有机会,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折腾什么呢,她兀自咕哝,又随口问一句:“哦,开刃的?”
是默默唾弃,他这能把自己手割成这样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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