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 / 2)
电梯门真正闭合,电梯也开始上行了,栗安娴舒了口气,视线略过电梯厢金属面上她的身影,她检查了一下头发和着装。
今天着装也是简便,头发没有披散着,是夹了发带编成鱼骨辫,红色紧身无袖针织背心,黑色的紧身牛仔裤。
还踩了挺高的高跟鞋,她不算矮,可打斯诺克时有些动作会因身高不够桌台宽而不能做得完美,差了一点,就会有偏差,只要打斯诺克,她会习惯踩上恨天高。
这回的对手还是杜筱,不好对付,两人在L城的俱乐部打很多次,都是各自有输有赢,这种实力相当的局最刺激紧张,比的就是谁状态更好,虽然她最近状态是不很好,还是要全副武装做好准备。
跑了一下看起来也没有乱,想起还没有对刚才给她按开门的人道谢,她转过身,对着站在她身旁不远处的人说了声“谢谢”。
刚说完,她愣了一下,那人热络搭腔:“三嫂,真是你啊,刚才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栗安娴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颔首回应。
刚才她只顾着跑,都没注意,原电梯里的人也是熟人。
钟逸,以前见到他时他多是和宗忱混迹在一起,她和他们不很熟,迎面碰上才会和他们打招呼,钟逸性格比较活泼,偶尔喜欢打趣她几句,现在是没有了,不用说,是贺驰的原因,不过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钟逸和贺驰关系是很亲,贺驰妈妈那边的亲戚,和贺驰是姨表兄弟关系。
上回的聚会,她和贺驰站在一起,他过来和贺驰寒暄,顺势皮了一下喊她三嫂,开了这么一个头,之后再有和她打招呼的人也这么喊,她听了一晚上这称呼。
以前她年纪小,辈分小,到哪儿她都是妹妹,突然辈分变大,个个喊她三嫂,让她一阵飘飘然,一朝得势,尾巴翘上了天。
可惜后来又发生扫兴的事……
四下无人时,她好心情地揶揄贺驰,故意也喊他一声三哥,他当即以吻回应她。
电梯已经到了楼层,吻还在继续,贺驰难得吻得强势,不放她,电梯厢里旖旎氛围愈发浓郁,她被吻得无意识嘤咛了一声时,紧闭的电梯门忽然打开。
她分明闭着眼睛,却有强烈感应,猛然睁眼,视线猝然对上站在外面的宗忱。
漆瞳漠然,目光凉凉,她心脏骤然收缩,一股寒气自后脊骨攀缘而上,让她整个人冷僵住,霎时间是忘记了做出反应。
她看着他,和他对视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后知后觉地抓着贺驰臂膀推开,贺驰背对电梯门,不知道她为什么停止回应,不满,继续噬咬她唇瓣。
第二次,接吻的时候突然有感应,睁开眼对上宗忱的视线,巧合得令人心脏近乎骤停,心悸到战栗,再来几次,真的会把她吓到对接吻这样浪漫美好的事产生心理阴影。
第一次,她只是被吓到,还能面不改色,装作没看到他,而上一次电梯里,她情绪很是复杂,很不应该的,她却控制不住的,脑海中浮出很讨厌的,忘记的,不在乎的记忆。
如同此刻,这样的的场景里,刚才遇到的熟悉的人,被钟逸唤起的记忆,都让她想起另外的回忆。
特殊的情景,特殊的氛围,那记忆似从黑暗地底涌出冲破地面的地泉,怎么按住都不抵用,让她蓦然记起,黑暗里不容人拒绝的,强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她目光闪烁,不自然地回避,无法坦然看向电梯外站着的那个人,他的瞳孔太黑了,深邃得不见底,让她的意识警觉,那眼中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原本她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他眼里看出愤色,还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被他抓到,视线又和他对上。
现在,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大约是那时候他就知道了真相,他必定对她有很差的印象,认为她是一个很不好,不诚恳,更严重的,认为她是一个自轻自贱私生活随意的人,这样一个人却成为了他好友的女朋友,他为此愤然。
栗安娴回应完发现电梯只按了顶层,这电梯是直达高层,但不是只到顶层,上面的几层楼都可以到,回应钟逸后她又问他:“你是到哪层?我帮你按。”
这里顶层是台球俱乐部,其他楼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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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一进来就霸占了位置,估计钟逸没来得及按楼层。
“我也去顶层。”钟逸嘿嘿笑着,“三嫂是和三哥一起过来?我没听说他这次也来啊,好久没和三哥切磋了,他来了好啊,我得和他好好切磋切磋。”
栗安娴含笑应着:“是和另外的朋友有约。”
“噢,”钟逸看了眼栗安娴手上拿的长包,“你和朋友约在这儿,是打台球?你手上拿的是球杆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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