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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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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看她哭,心脏触动到发痛。

心非木石,感受最为直接准确,既然感受到,他不会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明确的事,他会承认,不会矢口否认。

他是爱她。

他却没想到,在他开始爱她的时候,她说她恨他。

她要离婚,歇斯底里,求他放过。

他当然不可能放她走,她哭也不行,是她自己错失机会。

婚前那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她隐忍的抽泣,他良心发现,给了她机会,他告诉她,她可以走。

虽然直到现在他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反悔。

机会仅此一次,他给过了,她错失了,就没有了。

现在,是不可能放她走,他会给她时间习惯,习惯待在他身边。

同样遗憾的事,他遇到她那么早,心动得那么早,偏偏一直擦肩错过,她几次停落在他这里,美丽的蝴蝶在他指尖栖息,他竟然没有抓住她。

他的父母互相不服,一辈子互相不低头,婚姻畸形,却纠缠了一辈子,受他们影响,他对欲望和爱情的理解就是臣服。

臣服代表为人驱使,他不愿做这样的事,一直也没有遇到让他有打破理解的人。

直到,她闯入了他的房间,他让她留了下来,他第一次臣服于欲望,来势汹汹,他才知道他有那么重的欲,无休无止,灵魂都在激荡,蚀骨噬心到昏眩,片刻不想让那感觉掉落停止,那时,他大约不是很有理智,是兽性暂时取代人性,待餍足后理智回笼才感知到惨烈。

浓郁的气息萦绕四周,和他偶尔自行解决需求时的气息不同,夹杂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他发现他也并非很排斥,臣服于欲望,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

越过了界限,接踵而来的应该是放纵,是一场热恋,然而不是,是戛然而止。

幸好,兜兜转转,轨道重联。

一遍遍告诉她他爱她,一遍遍用行为表达,想让她明白,他们的婚姻或许没有一个正常的开始,还和利益牵扯在一起,却不是难堪的,他想要的,不只是一开始以为的那样要她这个人,他想要的除了她这个人,还有她的心,她的全部。

幸好,她对他的感情深过她对他的恨。

她是恨他,却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无法挽回的恨。

她对他的恨是附爱而生,是爱最牢固的枷锁,他为她打造的坚不可摧的枷锁,只为囚住她和她的爱,她的人是他的,他坚信,早晚有一天,她的人她的心都会独属于他一人。

宗忱抱着栗安娴到了淋浴间,给两人简单冲洗,擦干水渍,给怀里的栗安娴套上睡裙,随意披上睡袍,抱着软绵绵的人离开了浴室。

栗安娴背靠着沙发,歪着身体斜坐在宗忱面前的地毯上,偏头趴在他腿上,任由他给她吹头发,她是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斗,索性就这么着。

宗忱先给栗安娴吹干了头皮,才顺着她头发用指缝梳着自上而下吹,一开始他给她吹头发时是胡乱抓揉着吹,她抱怨过,那样吹头发不顺毛躁,后来都按着她的意,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头发几乎已干,整个过程她一直安静,一点儿动静声响都没有。

他抬了抬腿将她震醒,忍不住还是在她头顶抓揉几下,和她说:“不想这样,我找你的时候就别晾着我。”

今晚他是没怎么对她留情,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撑不住,逞强也不行,不停哼声索吻讨饶,格外主动,只为让他尽快结束,达到这种状态是已让他满意消火,没有更为难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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