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1 / 2)
炽白的光太灼眼,栗安娴一直闭着眼睛,眼皮透来大片的红,脑袋倒仰充血,持续的眩晕,还没缓过来,又一次。
她不禁破口大骂,可不很有力气,没几分钟就变成了缠绵的调子,整个人被拉起来。
宗忱把所有枕头堆在一起,半坐靠着,抱着栗安娴,她脱力地塌着背,身体和他完全贴合,他感受着,托着她,啃噬她颈侧,动作凶猛,只见残影,听着她被撞碎的声音,理智的弦即将断裂前,他停下。
“栗安娴,你配合我一点儿。”
“你做梦!你做梦!混蛋!去死!”
他高高扬眉,是调情的口吻:“你可以直接骂我禽兽,我不介意。”
她果真开骂,可还是那样,来来去去,几个词汇,声音也是软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他缓慢地动作,和她做的感觉,比他预料得还要好,好得让他迷恋上这种感觉,暌违已久的感觉再次袭来,威势更猛烈,排山倒海。
还不够,还不够,他记得还可以更加紧密,看起来残忍,可是他知道她可以,他长吁着气,但是需要她配合,她不配合,做不到,强行暴力,会伤到她。
“配合我一点儿,嗯?”他都不知道他还可以待人这样温柔,还有从未对人展露的,好像是耍赖,呢喃她名字,“安娴,安娴……”
已经触到,可被拒之门外,这感受,是难耐至极,焦灼得他一直呢喃她名字。
栗安娴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心尖都在抽.颤,比起他的强势还可怕,不能妥协,不能中招,好邪性的招数,他怎么还这样的。
她感觉,防线正在失守,可她无能为力,他怎么可以用这么磁沉温柔的声音缠绵地喊她的名字。
她死死抓着最后一丝清明,开始骂骂咧咧,企图用这种方式修葺即将被击垮的心理防线。
身体被桎梏着,理智与崩溃拉扯,拉出一曲要死要活的曲子,心弦铮铮,要被拉断了,断了,断了。
“放开我手,麻了,痛。”
宗忱给栗安娴解开了手上的结,是绑缚很久了,确实会痛,他抓着她手腕,吻了一下,把她身上累赘扯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剥掉。
她手搭在他肩膀,整个脑袋都趴靠上去,头发糊满了脸,他抓着她头发,抓成一把握在手里,迫她微仰头,旋即吻落下,她唔声扭头摆脱,他不悦地追吻过去。
察觉手自由了,栗安娴又鼓起劲儿,指尖抓在他背上,是一点儿没留情地划出一道道血痕,虬结紧绷的背肌立刻因受刺激而轻微索瑟。
宗忱极速嗬气,不再抓着栗安娴头发,把她推着往后倒,他同样跟过去,撑覆笼罩她,唇边扯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你自找的。”
抓着她脚踝分按两边,铆足了劲。
栗安娴顿时无法自控的尖叫,下坠,下坠,一直下坠,一直坠不到底。
她的意识仅限于知道她是谁,他是谁,以及感受无休无止的快意。
身体已经这样失控,精神还在亢奋。
第一次时,几乎就让她有阴影,这一次更甚,她觉得她要死了,她是真的害怕,失控到这种程度。
甜腻的声音又被刺激到凄厉,好不容易撑起精神隐忍住强烈的反应,轻易又破功,到最后哀吟尖叫到用嗓过度,只余细弱喑哑的哼声。
耳边听到飘忽的声音:“自己抓着,我轻点儿。”
她又装死。
“那就这样。”
她慌乱地抓住了膝弯,没力气,索性手臂卡着,虽然服软顺从也没多大用,可比反骨好一点儿,他是真的下得了狠手对待她,她觉得他真的能这么弄死她。
不多久,好似天倾地陷,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倏地,她脑子闪了一下,连倾塌的世界也感知不到,遁入空茫,无边无际静止的混沌。
宗忱手机在响,他本来不想管,停了又响,他撩起眼皮看了眼,膝行两下,伸手拿了过来,看了眼,接了起来。
是助理来电,连打两个,是有急事,果然一接通就报告他工业园区出了事。
宗忱一面听着电话一面看着一旁逐渐从失神中回神的栗安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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