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猫抓(2 / 2)
管家颤颤巍巍:“杜先生,您、您终究还是对小少爷辣手摧花了吗?”
杜旧棠:“……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辞职。”
管家闭了嘴,痛心疾首地收了咖啡走了。
十几分钟后,管家了解事情的始末,对李栗酥口中言之凿凿的“杜先生闻他内裤”深信不疑,惭愧叹道:“杜先生单身三十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还请小少爷体谅。”
李栗酥换了一身衣服,跟着管家走去洗衣房,“我为什么要体谅一个变态?那是置我的清白于水火之中。”
“……小少爷说的是。”
经由管家介绍,主宅区的洗衣房有两个,一个杜酌和慕安在使用,另一个更大的独属于杜旧棠一个人。他的衣服会在这里洗涤、烘干、熨烫,有专人伺候他的衣服。
管家请示过,杜旧棠没有拒绝李栗酥和他共用一个洗衣房,反正只是洗衣服的地方。
有钱人家的衣服都是烘干的,洗衣房内悬挂的衣服大多是要进行熨烫,与已经熨烫过的。就连鞋子都有专门的洗鞋机,不过已经很久没用过,除了几双户外商务活动会穿休闲运动鞋,杜旧棠平日里大多只穿手工定制的真皮皮鞋,不能过水,要专人保养才行。
“鞋子还要机洗,太奢侈了。”从来自己手动刷鞋的李栗酥颇感震惊。
管家指着两只小洗衣机,“这是内衣洗衣机,上面这个杜先生在用,小少爷就用下面这个吧。”
李栗酥:“凭什么我在下面?”
“?”
“算了,我自己手洗。”
“小少爷不必如此受累。”
“洗个内裤就受累?我的手又不是纸做的。”
不仅不是纸做的,还能抡起十斤铸铁颠锅。
李栗酥在常年闲置的洗衣池里吭哧吭哧搓洗自己的小内裤,洗了一遍又一遍,“我要洗去变态的气息!”
与此同时,杜旧棠拾掇得衣冠楚楚,又是那个斯文禁欲的杜家家主。
他经过客房敞开的门,脚下一顿,退回来往里面瞧了一眼,素净的卧室里没有多余点缀,只有一床乱糟糟的蚕丝被子,风灌入时窗帘拂动。
可以想象得出,少年早上睡眼惺忪踢开被子,趿拉着拖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到小阳台打算迎接美好的一天。
平日里收拾床铺的佣人走来,“杜先生,早。”
杜旧棠颔首,瞥见床上的手机,他脚一拐走了进去,拿起手机,随手输入少年的生日密码,解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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