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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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
赵溪亭惊呼一声,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她的贴身宫女弈秀,同样被吓得花容失色,一边扶稳小主一边怒瞪惊鹊。
“你想干什么才对。”盛珑玉拍了拍惊鹊的手臂,示意没事。
“赵才人有话直说便是,你我都是姐妹,自当和睦相处相亲相爱。”
“你就不怕被皇上知道吗?后宫嫔妃不得干政,你却鼓动盛大人以权谋私!我、我赵家哪里得罪你了,竟将我兄长的任命搁置不理!”
若不是家里来信,赵溪亭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祖父致仕后,家中子孙不争气没能考取半点功名,当时她过了选秀复试,家中就透露过皇上念旧有意提点兄长入朝,她很高兴。
哪怕是闲散官职,也好过一介白身,她在后宫也算有所依仗。
可昨日信中却说,兄长入朝因故恐不能成了。
赵溪亭惶恐不安,还以为自己无意中遭了皇上厌弃,若非有人点醒,她一时半会的确想不到。
是了,身为吏部尚书之女的盛珑玉,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让他们瞬息之间从天摔落到地。
怎么能让她不恨!
“没有得罪吗?”盛珑玉重复念了一遍她的话。
四目相对间,赵溪亭下意识地躲开她的目光,内心的痛恨不减反增。
“你我之间再如何也不过是女儿家的小心思,为何、为何,为何要这么对我?我承认自己哪里都比不上你,对你确实有几分……”
“木柜下层,嫩黄色襦裙与百花交领半衫;床尾,褥子底下。”
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喋喋不休的赵溪亭瞠目结舌,余下的话哽在咽喉中上下不得。
她打了个颤,不为别的,只因这两处地方自己印象深刻。
与章若兮故意策划了一场偷盗嫁祸,本是为对付屈楚楚,赵溪亭自作主张在盛珑玉屋里也藏了两个,其中就有御赐之物。
木柜、床尾,是她亲手藏匿的地方。
“可是你又没事!”
盛珑玉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悦耳动听,响在赵溪亭耳中如勾魂锁链,丝丝缠绕着自己的脖颈。
“是啊我没事,所以。”
她未说的半句里满是意味深长。
赵溪亭浑身发冷,明明外面烈阳高照晴空万里,威胁?还是她犹觉不够?!
“别,不要,妹妹知错但求盛美人高……”
“你们在干什么?”斜里倏然插进来一道细亮的女子声音,未见其人只闻其声,都能听出股盛气凌人。
盛珑玉与落下清泪,楚楚可怜的赵溪亭,侧身而望。
娇嫩的花丛后,有位身穿驼色的长脸美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来。
是安婕妤。
“赵才人这是怎么了,嘬嘬,看看这小脸蛋哭的,说什么惹得盛美人不快要这般责罚你,不妨让姐姐听听。”
安婕妤是个遇事非要横插一脚的,加上她看不惯盛珑玉的姝色,也不喜她的性子。
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帮赵才人说话,先把罪名扣在盛珑玉的头上。
“妾见过安婕妤。”
自打她出现开始,盛珑玉就知脱身需费些力气了。
果不其然,安婕妤不叫起身,她俩就得一直屈膝福身行礼。
明晃晃带着恶意的打量目光,俱落在盛珑玉一人身上,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安婕妤折了一枝花在指尖打转,“盛美人好威风,既然能在这教诲赵才人该是规矩本分礼仪周全吧,可我观你怎么连行礼都不会啊。”
盛珑玉维持状态不动,很困难姑且还能忍受片刻:“妾身愚钝,学了两个月宫规一朝入了宫竟懈怠了,多谢安婕妤提醒,实在该向皇后娘娘告罪,再重新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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