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1 / 2)
等到屋内的动静逐渐平息,冯敬时才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叩响门扉。
“何事?”里面传来听不分明情绪的声音。
冯敬时苦笑,但又不得不说:“启禀皇上,菏泽轩来人说钱宝林中毒昏迷,至今不醒,想请您去看看。”
内里许久没有再传出声音,冯敬时越发低头不敢再多言,心下打鼓,他也不知里头那位究竟会作何动作。
脚下,菏泽轩来的宫女海棠,起初还哭哭啼啼十分焦急,可现下也慌了,连哭都不敢发出声。
冯敬时又用余光瞧了瞧盛美人贴身的几个侍女,啧,要不说是大家出来的呢。
骤然听到这事既没有慌张,也没有为自家主子的好事被突如其来之事打断的气愤,也没有对皇上走后或许今晚就不会再回扶摇小筑的郁闷。
良久,久到冯敬时放空了思绪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才终于得了回应。
是一句女声,唤侍女打些水来。
门被推开,冯敬时紧随宫女进内,就看见皇上脸色淡极了,他心里不由呜呼哀哉。
凤栖安的确心情不好,用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仔细地仿佛在擦旷世珍宝。
“妾帮皇上。”盛珑玉失笑,从他手中无甚阻力地接了过来。
看她笑,他不爽地磨了磨牙。那点时间够干点什么的,她是得了趣软得让人恨不得揉进骨子里,他可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况且看到她两条那么白那么嫩的腿,还留着昨夜的印记,便让他疼惜地不舍得再折腾。
还在这得巧卖乖地招他!
小没良心的。
“好了,皇上快些去吧。”盛珑玉没他细致,胡乱地擦了两遍就撵人了,“钱妹妹真是可怜,也不知如何了。”
凤栖安不以为然,挑起挂在腰间的穗子拨弄了两下。
“自有太医前去诊治,你我又不会医术也不是神丹妙药,快些迟些有何分别。
你既想知道,便和朕一同去。”
说完他不耐烦地拽下穗子,随意往冯敬时那一扔,被后者眼疾手快地接住,不明所以只好捧着。
她没想到自己也能去,诧异地抬眼去觑他神色,好像是真的让她去而非阴阳怪气。
“也省得麻烦。”他把她难得懵懂的模样印在眼里,扬起的嘴角都蕴着些许意味深长。
盛珑玉没弄明白,想了想还是把竹夏和惊鹊留在扶摇小筑,只带了冬见一人随从。
菏泽轩。
皇后和其他嫔妃齐聚于此,将还算宽敞的殿内都衬得逼仄了。
钱宝林面色惨白地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伸在外面的手臂也纤细得不像样。太医在侧,细细把脉诊断,面上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好坏。
她身旁的大宫女只剩下凌霄一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
“陆太医,钱宝林如何……”皇后的话还没说完,殿外响起圣驾到的通传。
凤栖安带着满身淡薄的夜色凉意,大步走进来。
殿内所有人立即起身行礼,然后才发现皇上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盛美人一同。
当真是宠着。
盛珑玉一进来看见满殿嫔妃,眨了眨眼,才知道自己想岔了。宫内但凡出现个什么事,这些人闻着味就不请自来了,哪有什么能不能该不该。
不来的反而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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