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1 / 2)
皇上今晚好像没翻牌子,哪怕是翻了也与自己没关系,绿头牌还没挂上去自然是翻不到自己。
持着这样的想法,盛珑玉早早洗漱了只是还不困倦,坐在外殿出神地看向外面,神思不属。
竹夏看了想要进内服侍,说些俏皮话让主子高兴高兴,却被惊鹊拦了下。
“主子可能还在想白日那件凶险的事,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了。”惊鹊也有自己的心思。
这种手段在后宫中屡见不鲜,她知道小主有几分聪明,也有些宠爱,一入宫就这般顺风顺水难免在别的方面有所懈怠,也一直怀揣着天真的想法。
若能让小主多警醒些也算好事,同样的她们这些奴婢也是,只有看着主子无措失落的模样,才能反复地提醒自己,今日之事决计不能再发生了!粗心大意只会让主子陷入危险之境。
竹夏复杂地看了眼她,心想小主真是料事如神,聪明人总会把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越想越复杂,并越想越深信不疑。
惊鹊却不知,只以为她在纠结。
马上,她们就都不用纠结了。
看见殿外踏着月色而来的清俊男子,盛珑玉愣怔地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然为什么没翻牌子的凤栖安,会出现在扶摇小筑,噙着一抹浅笑,缓缓地走到自己面前?
惊讶得她悄悄掐了下手指,噫,竟然一点都不痛?
“?儿掐的是我,自然是痛不到你了。”凤栖安眉峰微动,纵容地任她作为,“耍小性子,嗯?”
盛珑玉乖乖松手,想趁机小小报复一下被发现了,偏他还非要说出来,小气劲儿。
玉藕般的手臂勾住他俯下身近在眼前的脖颈,似诉似怨地贴上去,“妾耍不得小性子吗?皇上难道不知今日发生了什么,您若是不来兴许就看不到妾了。”
“胡说什么。”凤栖安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手臂不疼了?”
“疼。”
疼之一字刚吐出音,她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好叫她更贴近,受伤的右臂能够不受力地挂在自己身上。
盛珑玉往后仰,裙摆下的两条洁白的腿围住他的腰身,手指几乎卸力地拉扯着他颈后的衣裳,手臂自然舒展。
姿势有些暧昧不雅,却能让两个人清晰地看见彼此。
“妾哪里说错了,不知道是谁就能在妾宫里放这些害人的东西,若真有一日谁想让妾死,妾当真能……”
说着她眼中的热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脸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怎么能这么美,这么娇呢?
凤栖安这一刻想吻她的冲动陡然升到了顶端。
若是旁人,他听见这话想必只想冷笑一声,斥责还不是因为你治下不严、管教无方,才会让人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可到了她面前,即使凤栖安十分清楚,她九成都是装出来的,今日这事暴露十有八九是她故意为之,另外的十之一二或许还掺杂了别的考量。
“都怪他们不知好歹,竟想对你下手,我已让皇后细查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盛珑玉哼唧两声,还是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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