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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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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上总萦绕着浓郁的药味,太医也三天两头地往寒香殿请脉。

寒香殿常常不是摔了东西就是打发了宫人,虞充容的性子几乎暴露无遗。

“怀孕真可怕,能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这种易怒的脾性。”

“可不是呢,看得人心惶惶的。”

“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再如何能怀得上总比怀不上强吧。”

“噤声!你疯了吧。”

能听见侧前方有几个嫔妃凑在一块说话,还有人悄悄往盛珑玉这瞥了一眼。

冬见眉头一竖就朝那几人怒目而视,几个嫔妃兴许是感觉到了,加快了脚步走得飞快。

“小主。”冬见搀扶着她慢慢走,心疼主子被撞到了,又心疼她听见了别人的闲言碎语,“撞疼了吗?虞充容真是无法无天,奴婢去请太医吧。”

“无事。”

盛珑玉缓过劲来,虞充容再如何也不敢过分,不过是疼一下罢了,连道印子都不会留下。

“她是该心急了。”

虞充容的身孕从五月到十月半,眼看着月份越来越大,她想要的小产时机却迟迟寻不到,可不着急忙慌嘛。

中秋后薛嫔匆匆来找她,说自己日日关注着寒香殿,察觉到了异样,虞充容身边的采兰有一日抱着个包袱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然后寒香殿内传来一股奇异的香味。

冬见不如太医院的人见多识广,但也颇懂药理,主仆四人探究捣鼓了半晌。

觉得虞充容大概是用了某种方子才怀上的皇嗣,是个注定无法降世的孩子,所以皇后愿意在这期间庇护她,也早就想好了让谁背黑锅。

中秋后虞充容难保腹中孩子,险些小产,可那样对她和皇后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为此她不得不用别的方式强行保胎,却不想一保就保到十月中旬。

再这样下去总会到一个保无可保的地步,对自己身体同样损伤很大。更别说她如今每日都处在紧张恐慌之中,更恐惧于皇上是否会发现。

快了,再不动手她自己就该崩溃了。

“小主真的信薛嫔的话吗?”

冬见谨慎,就谨慎在对其他人向来只信三分。

对惊鹊如此,对想要跟主子交好的嫔妃也如此。相较之下竹夏是跟所有人亲亲热热,把信任放心流露在表面和言行中的那个。

她二人的性子差别,有一部分都是盛珑玉想让她们表现出来让其他人看见的。

她知道冬见因什么而心生防备,“寒香殿那日,薛嫔没有把虞充容可能在自导自演一事说出来,自有她的考量。她担心皇上不信,也担心还有后手。”

薛嫔的话的确有道理。

盛珑玉带着冬见一路款步,昨日下了秋雨,今晨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水汽。她有些心痒痒,特意让宫人抬着步辇先回去了,想要去御花园的听雨轩台小坐。

未至,就听见内里传来女子奚落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往那处瞧了几眼,居然都是老熟人了。

赵溪亭、钱诗雨、章若兮和屈楚楚,可不是熟悉。

赵溪亭前些时日升为了赵美人,钱诗雨和屈楚楚同成了才人,唯有章若兮一人,入宫时是才人如今还是才人,也是这几位中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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