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算计(2 / 2)
脸,他说,对不起阿音,我来晚了。
陆繁音看向他满是担忧的双眼,想告诉他,这并不是你的错。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塞进她的手中,告诉她,阿音,此后若我不在身边,就让这把匕首替我保护你。
……
今日,这把匕首却是用来保护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陆繁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是这一局,她必须胜。
母妃与阿弟还在他们手中,若是此生还有机会,再向那人请罪。
终是在野猪靠近前将裴晗奕护在身后,在野猪将她扑倒在地的那一刻,用尽全力向野猪的脖颈中捅去,眼中满是狠厉。
这一刀捅地极深,野猪垂死挣扎,用獠牙顶向她的身体,腹部一阵剧痛传来,陆繁音脸上血色褪尽,忍着痛将匕首向右拖动,一点一点划开了野猪的脖颈。
野猪终是停止挣扎,断了气,倒在她的身上,脖颈处一道横贯的刀口,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危机解除,紧绷已久的陆繁音瞬间卸力,连抬手推开身上野猪尸体都做不到,所有的力气都在方才那一瞬使尽,现在只剩无尽的疲惫和疼痛。
“陆繁音!!”
“陆繁音,不要睡!”
陆繁音恍惚之间,听见有人在唤她的名字,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却不知为何发不出声,如同被人扼住喉咙,就连睁开眼瞧一瞧何人在唤她都万分艰难,她真的好累……
片刻后,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就像儿时母妃将她拥在怀中那般温暖、安心,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最好梦里有母妃和阿弟,还有……
裴晗奕红着眼将她抱在怀里,也不顾得她身上的血污,满眼慌张地看着蜷缩在怀中的陆繁音,正紧紧地握住他腰间的布料,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像个无助的孩童。
早已缓过神的杜婉宁见场面失了控,在陆繁音冲向裴晗奕时,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讯号烟点燃。
不多时,侍卫赶了过来,迅速有序地将几人带回了营地。
“太医!”
今日围猎结束时辰未到,营地此时只剩随行家眷,裴晗奕焦急地喊声打破了沉静,引来众人。
“晗奕,何事如此慌张?”听见响动的皇后走出主帐,见裴晗奕正抱着昏迷不醒的陆繁音,二人满身是血,不免有些惊慌,“快去请王院判!”
王院判领着两位太医匆忙赶到,皇后本想随他们一起进帷帐,却被受伤较轻的杜婉宁出言留住。
裴晗奕进了帐内,顾不得满身血污,将陆繁音轻轻放在榻上,伸手去解她紧握着的手,触及一片冰凉,心中翻腾起一阵苦涩。
“王爷。”
裴晗奕见太医上前便转身要走,却又被一把拉住,望着衣袖上那只纤细的手,无奈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榻边:“就这般诊治吧。”
王院判得了令,伸手把完脉便走到一旁,裴晗奕见太医眉头紧皱,心中不免有些慌乱,陆繁音到底是为救自己才变成这般模样,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于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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