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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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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之人的模样让她有些陌生,但并不意外,裴晗奕藏于面具之下的真实一点一点呈现在她眼前,不再是带着温柔假面的木偶。

这场仗,裴晗奕赢了,信王被踢出局,有能力争夺那个位置的只剩下他与四皇子俩人,只怕是少不了血雨腥风。

“本王有些乏了。”裴晗奕不想再谈此事,岔开话题。

她正欲起身相送,耳边又响起青瓷般的声音:“阿音何时搬去东院?”

她身子一僵,本以为裴晗奕忘记此事,现下对方提起,只好先找借口推脱:“妾身还未收拾衣物。”

裴晗奕像是看穿她心中所想,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借口:“东院已备好一切所需物品,阿音只管随本王前去便好。”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陆繁音也不好再推脱,有些尴尬的笑道:“明日,明日,时辰不早,还是早些歇息。”

打发走了裴晗奕,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洗漱完毕后却全无睡意,索性靠在贵妃榻上整理混乱的思绪。

今日发生的事太多,让她头脑有些昏胀,揉了揉额头眉心,又低头沉思。

信王一事一日还未板上钉钉,她便有一日能救出柳芸娘,只是她现下能用的人太少,该从何下手。

正想着,她起身走到案桌千,写下几个字,仔细折好偷摸交给兰心。

一月后,信王谋逆一案尘埃落定,巫蛊事假,但私藏龙袍一事却无从辩驳,沛国公与段贵妃在殿前跪了整整一日,那日夜里,皇帝终是下了旨,免了他的死罪,贬为庶人,流放岭南,无召不得入京。

几日后,陆繁音还未用完早膳便有下人前来通传,有位自称她故人的女子求见,她满腹疑惑而往,瞧着背影有几分眼熟,还未走近那名女子便转过身。

“信王妃?”陆繁音有些惊讶,昨日禁军封了信王府,遣散家仆,亲眷皆随信王流放,柳芸娘怎会在此?

她虽有意想要救下此人,奈何在南昭人单力薄,无甚可用之人。

柳芸娘向她福了福身,微微一笑道:“我已与信王和离,便不再是信王妃,繁音妹妹以后还是唤我芸娘吧。”

说罢,双膝一曲竟跪在她身前:“柳芸娘多谢王妃救命之恩,结草衔环,定当报答。”

流放前一日,她本万念俱灰,岭南距京千里路途凶险且多毒瘴,现在对于信王府人又人人避之如瘟疫,或许与裴晗瑾磋磨一生便是她的命。

直到深夜有人叩响她的房门,留下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一张和离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裴晗瑾的名字,鲜红的手印覆于其上,只待她写下名字便算事成。

她心中一惊,本以为那日陆繁音所留下的话不过敷衍于她。

陆繁音赶忙将她扶起,轻轻拍去她衣摆处的灰尘:“往事已了,芸娘姐姐现下是何打算?可是要回柳府?”

柳芸娘望向柳府的方向,眼中划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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